“我少说两句？当初要他下来，我跟你们说的你们听了吗？那就不是我们穆家的！我没有这个弟弟！你看看他长的那张怪脸，那是正常人吗？他的是什么血你不知吗？”

“我...我早知我就不来了！”

江十一述说着，神空着，就像是在述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的事，一时间，他突然变得很老迈，老迈得不成样。旁边的陈也若有所思地沉默着，他一贯沉默，可很少像现在沉默得那么由衷。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骗，也都默默承认着，其实，他们被那个死骗骗得心甘情愿。

他突然就不被江十一拉着，反而拉着江十一和陈往不知什么地方跑去，不是街，不是他家，也不是酒馆，不是青楼，都不是，最终江十一恍然大悟，他只是想去一个没人的地方而已。

“我会去说他的，你少说两句。”

.....”

“你？他跟你有什么关系了？你凭什么说他！嗯？你该不会还惦记着那个贱女人吧？那贱女人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我们穆家还得跟着她抬不起来！”

“你看看他都几天没回来了？天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风尘之所瞎混，败坏我穆家名声！”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穆怀能认来是他亲。

“诶你就少说两句吧，再怎么说也是你自家弟弟。”

“十一，你说了这么一大堆到底在说什么啊？”

在国膺城这国都是很难找到一块清净地方的，所以他们脆跑了城，终于在狂奔了不知多久后停了下来，然后，穆怀抱着江十一和陈就开始哭。

来到了书房边上，本来迈着大步就要冲去，却听见里面有男女说话的声音。

“你可别忘了，他里的是什么血！”

江十一突然明白，从某层面上讲，穆怀的并没有比他好多少，甚至更糟。

“我找我爹说去，你这个窝废。”

江十一转去看穆怀，那家伙脸铁青，牙都快咬碎了，他正在无限接近崩溃而不崩溃的临界，为长辈的江十一，当务之急是赶拉着穆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走了羊嗣的府邸，江十一再去看穆怀，那家伙脸变得煞白，神中似有什么东西在汹涌着，无法得知那究竟是愤怒，还是沮丧，还是委屈，还是鸷，或者说...都有。

“那你说怎么办？你这么嚷嚷有用吗？他也是个好孩，就是贪玩而已。”

那就是个没长大的孩，更何况，那打击放在随便一个正常人上都受不了，为了这把鼻涕这把泪不至于丢脸，他是憋到了个没人的地方才放声痛哭。

人啊，都是贱。

“小声，这里不是金土南，当心被人听见。”

“别说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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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这么说！”

“在这里我还怕被人听见什么！我爹也是老糊涂，为了那小把自己名声都搞成什么样了，外面的人说的那是什么话！我爹一世英雄，名声都被那小给毁了，你要护他，你再护他，当心把你自己的名声也毁了！”

穆怀终于肯回家了，切确的说他也不是回家，而是径直地奔着羊嗣的府上去了，他想去问问夫关于自己世的事，江十一和陈在后面跟着。看门的仆人见是自家的少年人也没拦他，穆怀急不可耐地奔去找羊嗣，路上打听说人在后书房，就跟报军情似的过去了。

或许是因为江十一反常的叨絮让这个小伙看到了磐叔的影，并因此获得了某快乐，他很快脱离了多愁善的苦海，少年人的情绪总是这么来去如风，倒是江十一这老人最拖泥带，本想开导年轻人却把自己的情绪给绕了去。

“什么狗国膺城，什么狗私生，什么狗，什么狗......”

歇斯底里地哭泣让他更像个孩，可他的力气能敌得过好几个壮年男，他发式地狠锤着陈的臂膀，真该庆幸陈的骨够朗，若是换江十一挨他两下恐怕就当场驾鹤西去了。

“我爹也是，那杂还要他嘛？好好放在牧天养一辈不行吗？非得放来国膺什么！”

“你爹最近不好，你就不要气他了，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你还年轻，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