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好打听的。”

“就一个事儿而已。”

“走吧走吧，这里不是打听事情的去。”

“我们给钱。”

里面的声音突然愣住了，好一会儿，换了气问：

“行，多少钱？”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江十一和陈终于成功地见到了老鸨，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与其他地方的老鸨不一样，这个女人并没有用大量的粉末来遮掩脸上那岁月的痕迹，她倒是坦坦得像个女豪杰，而她确实也有足够的资本去坦，半老徐娘段仍属上佳，如此姿却提前退隐幕后，这就是夷城青楼的内卷现状。

见到来的这两个当兵的，大半夜来到这风尘之所，脸上却看不半虫上脑，尤其那个大个儿的满脸沉闷，就像家里刚死了人似的，完全不像是会现在这地方的汉。老鸨问：

“你们，莫不是走错了地方？来我这里打听事情。打听什么？”

“孟红女。”

老鸨的眉一锁，神情凝重地看了看江十一，问：

“你们是她什么人？”

“嗯...兄长。”

“我可没听说过她有这么个兄长。”

“我们给钱。”

“行。”

老鸨挥手请两位客人坐下，长叹了一浊气，娓娓来。

“那是个可怜的姑娘，真的。她很乖巧，而且骨相特好，打扮起来姿属上乘，平常都是我给她梳打扮的，她见我疼她，很多事也愿意跟我说。她被一个赌鬼骗了，那赌鬼居然说想娶她，家里还有很多田，呵呵，男人的嘴啊，能信就有鬼了，真恶心。结果，怀着孩就那赌鬼给卖了，孩最后也没生下来，被那男的毒打了一顿，孩打没了，上也全是伤，刚见到她的时候，我很心疼。”

老鸨咬了咬牙，了鼻，有那么一瞬间，江十一觉她快要泪了。她突然对江十一冷笑，摇摇说：

“你们这些男人啊，真的，如果你真是她的兄长，我只能说你们也该死！我不知为什么一个姑娘可以像她那么单纯，她之前就被一个老男人骗过，还是那一说辞，说是什么要娶她，嘁，我就是不明白，她怎么还会再被骗一次？我就是不明白，这么一个好姑娘你们怎么不好好看着？她的父母被土匪全杀了，自己也被糟蹋了，结果还怀了土匪的孩，后来，孩也没了，连弟弟也死了...太惨了。如果现在你们跟我说，那是你们妹，那我要跟你们说，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