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可知先皇之时，米价如何？”

苏洵这是要承认利息的合法吗？赵昕有些不悦，：“此不可同日而语，七国之后，各个封侯有封侯之名，无封侯之实。倘若吴楚割据，则无盐氏资财难以收回，此事风险甚，收利也是应有之义。”

赵昕心思天行空，他自己会下决断，苏洵帮着参谋便是。

将利贷定为恶，基本方向一致，赵昕的脸好看了些许，否则怕是要直接起离去。

这个时候，苏洵需要的并不是劝赵昕什么或不什么，而是陈述事实，摆明理，让赵昕自己作选择。这样即便是日后时局不利，苏洵也不至于受牵连。

这些数字，这个时代九成九的人不会关注，要不是赵昕对这些内容比较重视，也不会刻意去了解。

赵祯在位时期，之所以社会矛盾如此激烈，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价涨幅过快，激化了诸多矛盾。从这个角度切，苏洵看事情的光很准。

“殿下可知国初之时米价如何？”

“十年前之一贯可买一石五粮，而今之一贯，只可买得一石粮。倘若富资算息，虽不，而亦不可得也！”

“国初人少贱，一石米低至二百文。”

赵昕冷冷：“不过是富盘剥百姓求取一己私利罢了。”

“富之恶固有，然有一事，殿下可知？”

“昔日汉景帝时，吴楚七国之，山东之地尽陷。国无积蓄，周亚夫兵不得，长安城内有钱家无盐氏资，计十倍利息。及功成，国利而民悦。”

只是，知了又怎样呢，积重难返，凭空变成千上万石粮来吗？资短缺，价不过是对资短缺的反映罢了。

“既如此，于今日困境，先生有何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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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的先皇，就是宋真宗，“米价比之国初，涨至五百文，而民财所得，倍于此数。是以米价虽涨而民不受其扰。”

“殿下可知，今日之利何以涨至一倍乃至二倍？”

虽然知这是事实，但是作为儿，赵昕还是要维护一下自己父亲的，指：“父皇何尝不民，论仁恕，古往今来又有几人比得，只是西北用兵在先，契丹增币在中，黄河决在后，天灾人祸连年不绝，虽米价不涨，安可得也？”

这些个谋臣，说话云遮雾绕地，因为要关注着皇城关闭的时间，赵昕明明心中不耐烦，却还是忍着问：“何事？”

“确如殿下所言，无盐氏借钱助军，国利而民悦，虽为私利，也可言善。今之富，以利贷盘剥百姓，夺妻女，霸占田土，国受其害而民亦遭苦，是为恶也。”

赵昕为此陷的思索之中。

苏洵：“不错，建国六十年来，米价翻涨一倍。今之圣上，享国三十年，而今市上米价，少则八百，多则千文，亦翻涨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