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霖问：“田孚，是田墨将此事说与你知的？你把当时情形详细说与本官听，若有半句假话，本官定叫你尝遍台狱诸般刑罚！”

田孚耍无赖：“这位官爷，小人也是从市井之中听人说的呀！”

于走后不久，王德也带着杂役和禁兵抓回来一个人，这是一个年轻人，一看就知这人是一个市井泼。

“田墨，此事虽不是你有意为之，但消息总归是从你嘴里去的，你也难辞其咎，本官念你是初犯，又心有悔意，罚你记过一次，罚三个月俸禄，若再有下次，本官当禀报御使大夫，直接开革！”

田墨心存激，痛哭涕下拜谢。

田孚一听台狱就吓得面无人，他可是过官府好多回了，对里面暗中整死囚犯的事情早已不是孤陋寡闻，这了台狱之后焉能活着来？

“哎呀，当时馄饨摊上的人太多了，小人也不知谁说的！”

话音落下，王德和两个杂役、两个禁卒都是变了脸，没想到书令史田墨竟然是这泼田孚的兄长，而且消息还是从田墨的嘴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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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御史，卑职带人查了街面上议论那件事情的小摊小贩，一路顺藤摸瓜最后抓到了这个泼，这件事情最后就是从他嘴里来的！”

“好，你去审讯吧，一定要把他的嘴撬开！”

这时于快步走了来，在许霖边附耳低声嘀咕几句。

“此人名叫田孚，卑职找人打听过了，此人是德坊一带的市井泼，平日游手好闲，不事生产，只知惹是生非！”

许霖脸一变，当即：“来人，把他押台狱，严加审问，不论死活！”

许霖看着田孚喝：“田孚，本官问你，你是从何得知本衙要对裴炎亲朋行暗中调查这个消息的？”

许霖问：“这个郑平是何人？”

经过田孚的代，原来是昨夜许霖设宴请这些新同事吃酒，当时田墨吃醉了，回家后跟兄弟田孚说话时无意中说漏了嘴，谁知田孚把这事记在了心里，今早在馄饨汤吃馄饨时为了引街坊邻居的们注意，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就把这事说了去，消息因此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回御史，郑平是洛城内黑市上倒卖消息的消息贩之一，据黑市上其他消息贩供述，这个郑平是倒卖朝廷和京城内各官衙内幕消息最多的人，内鬼很可能就是把消息卖给了他！为了抓她，卑职费了好一番工夫，欠了一个大人情从河南府借调了三十多个不良人才把他抓到，即便如此，在抓捕他的过程中也有三个不良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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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霖忍不住骂：“你这狗东西，别人是坑爹坑儿，你倒好，坑兄弟！田墨有你这个兄弟真是倒了八辈血霉！来人，带田墨过来！”

站在院里冻得瑟瑟发抖的田墨被带过来之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许霖把事情说来，田墨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因为醉酒就无意中了这件事情，可对方又是他的亲弟弟，心里是又气又怒，恨铁不成钢。

正午时分，于带着杂役押着一个人回来了，把人关台狱之后就立即来向许霖报告。

“是是是，小人说，小人说······”

这御史台还真是四漏风，原来消息的不止田墨一人。

斗争是残酷的，扳倒了裴炎，裴炎这些年提起来的军中将校、朝廷大员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想办法营救裴炎，会想办法打击报复他这个举报裴炎的罪魁祸首。

“你兄长是何人？叫甚么名字？”

许霖听完睛充满寒光的看向王德，大喝一声：“来人，将王德拿下！”

“回官爷，小人兄长也是左肃政台的人，说起来还和官爷是同僚呢，他叫田墨！”

王德脸大变，“御史，消息之人已查来是田墨，何故将卑职拿下？”

许霖心说果然还是要有压力，如果没有压力，于不可能在一个上午的时间内就把这么一个关键的人抓到。

不裴炎是否真的有图谋反叛之举，许霖都必须要把这事坐实了，要办成铁案，还要把他在朝中的势力连起，这无关对错，只是最掌权者的需要，也这关乎他的前途和生死。

许霖看着这泼：“王令史，他是何人？”

“听何人所说？”

“启禀御史，卑职抓到了一个叫郑平的人，相信傍晚之前就可以知谁是内鬼！”

他当即就跪在地上哭：“官爷饶命，小人招供，小人是听兄长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