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究，但绝无下次。”言罢又：“你天赋异禀，通兵法，甚得三皇重，若为我良辅，朝中无人能及。”

旁，宇文燕已经跪下，嚎啕涕泣：“阿爹，你至小疼我，就成全了我们吧！”

宇文化成也老泪纵横：“燕，爹若成全你们，宇文家祸灭三族！”

宇文燕心知无望，反而神定，她款款起，笑文锦：“锦郎，自今日始，我便是你妻。”她目泪转，却笑颜如倩，沉静温婉。

文锦看着她，由衷笑：“燕，我何其有幸，能得你为妻。“

宇文化成叹一气，摆了摆手，黑衣人就护着他们往回走。

文锦突然大声呼喊：“燕，你在，故我在，你在，故我；此生便阿鼻地狱，千万活着，我必救你！”

宇文燕悲酸加，泪满面，却温语笑：“便到奈何桥边，我也等你！”

第三日，一哨羽翎开至宇文府，关防府门，内宅，至此，宇文燕之行，便被拘于内宅之内，单等太归来，行迎娶大婚，以太侧妃之名，住太府。

宇文府自此了无生气，冯氏开始吃斋念佛，每日无语，饭罢便去佛前打坐；宇文豹待父亲上朝后，便带着顺儿，去销香府会柳依依；慕华文锦不再读书练剑，可风偶尔请教，也只敷衍几句。

每日无事，文锦便到内宅门，无奈凝望，待羽翎侧目，方默默离去。

没有燕，再无嘤嘤燕语，婉转蹄。

没有燕，再无幽香，如兰如！

这日，宇文化成下值归来，见文锦从前走过，便叫住了他，不到十日，文锦已形销骨立，无打采，毫无往日之神采飞扬。

宇文化成也不禁悚然动容，却斥责：“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功名事业为先，若不能抛却儿女情长，与飞禽爬兽何异。”

文锦先是不屑，继而震惊，最后清醒过来：是啊！我若沉沦，燕何依？

佛主不渡人，众生自渡之。

三皇说得对：赐福苍生，必平修罗。

他心中惭愧，幡然悔悟，脸上便有了血，拱手：“义父训诲得当，文锦当洗心革面。”

宇文化成心中大悦：若无过之训，何来醍醐！便示意他书房。

待文锦坐下，宇文化成便：“今日御前所议，便有你晋升将军之事。”

文锦忙起：“此必三殿下厚，向皇上举荐，皇上必是驳了吧！”

“那倒没有，太尉乞伏仕和卫尉拓升都委婉劝谏，拓升听闻此言，面如土。我是你义父，朝野皆知，为避嫌疑，只能替你婉拒。”

“义父谋略厚，以退为，该当如此，文锦资历尚浅，还可再待来日。”

宇文化成忽然哈哈大笑：“皇上英明神武，求才若渴，暂未表明圣意，以我看之，当无问题，皇上之意，让你去京郊练兵。”

他叹了一气，又：“皇上于当年诛杀你父亲，终究是有些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