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待再说，文锦低声喝到：“噤声！”

文锦答：“都是如之安排的，前任拓升吃空额，如之还未清理，这两人便是空额之一，名册上都有，却谁都不认识，使银钱，我便是慕华桂，来过几次之后，门卫就熟识了，又知我跟如之好，谁愿仔细盘问？娘只需小心，不要动静，哎，当心！”

冯氏这才放下心来，听文锦调侃之语，她张的心绪缓解不少，便不好意思笑了笑：“娘年纪大了，是有笨。”忽然醒悟，又自失地一笑：“娘的确够笨的，总也改不了！”

冯氏说：“只要能见着燕，娘再累也不怕！”

冯氏慢慢坐在门槛上，笑：“娘还真有累了，你为何如此熟悉里面情形？“

看巡逻队走远，文锦便教冯氏将长矛立于地上，单手扶住即好，又说：“娘，你坐门槛上歇会儿也无妨，他们一刻巡逻一遭。”

冯氏小声问：“慕华桂和冯英是谁？为何门守卫就放来了？”

两队夜巡羽翎听见动静，已经围了上来，却是训练有素，并不靠前，而是四面围定，用矛尖指着他们，哨长大声喝问：“何人喧哗？”

冯氏看着灯笼下影影憧憧的人脸，又看见月光下青莹闪闪的矛尖，唬得脸雪白，气不敢，悄悄躲到了文锦后。

远，一支灯笼引导之下，一哨巡逻卫队迤逦走了过来，申义率队巡逻至此，忽然狐疑地看着冯氏，冯氏便心如撞鹿，张得手心冒汗，却听申义问：“冯英如何手拿铜锣站哨？”

文锦听她夹缠不清，不由笑了：“算了，娘谁就是谁罢，只是小心看着脚下。”

申义也认文锦，笑：“小心，兄弟，有事招呼一声。”领着人走了。

之中，不时有巡逻卫队经过，文锦便带着冯氏行礼避让，巡逻军士颇为奇怪，更夫还护卫？妖巡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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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翎便还以军礼，而后齐右转，步调一致，退哨位，文锦待二人走远，示意冯氏站了右侧哨位，自己站了左侧。

“哐当”一声，冯氏已经摔在地上，手中的锣扔好远，发一连串响，原来她盔稍大，悬在上，扭说话之时，盔并不完全同步，便遮住了视线，没看见脚下台阶，一个趔趄就摔了下去。

不一刻，二人便来到后殿门前，文锦径至两名守殿羽翎面前，右臂平直前伸，右掌切向前，大声说：“慕华桂、冯英接哨！” [page]

“朔风！”文锦朗声答。

申义已认冯氏，便扭喊：“刁三，你的矛轻，借给他用，你拿他的锣去武械库换长矛，而后跑步追上。”

文锦小声说：“都来了十几次了

不待冯氏开，文锦在旁答：“仓促之间，还未来得及更换长矛，你手下兄弟长矛，借一支来使。”

“令！”左侧羽翎低声喝问。

文锦忙拉她起来，冯氏兀自抱怨：“什么破盔，一不合！”

文锦并不答话，仔细看了看对面，忽然笑了：“这岂不是申义！我是慕华桂，今晚跟冯英一起巡更，你知的，冯英有笨，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的。”

文锦小声说：“娘表现不错，我们正好赶上换岗时间，娘还要辛苦一下，再站半个时辰，殿中人歇息之后，你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