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妃听他说得有理，也不禁笑了：“我们娘俩说话，怕什么，也不是让你明天就动手，可大朔将来的皇帝，只能是你！只是要当心，别让人害你。”

鄢妃正容说：“皇儿不可任，当初幽闭宇文燕，即是你之谏议，今日赦免她，最好你来先提，待你了皇帝，再意气用事吧！”

眸中波光微闪，轻轻笑：“皇儿能虑到这一层，已属不易，你父亲称仁德，其实明不输秦皇汉武，你跟着他，虑事要比常人更一层才是。”

二皇惶惑地说：“娘，不一样的，那是用谋略，借敌国之刀，格杀于千里之外，这是在京城之内，父皇底下，变起肘腋之间，胜负难料，而且极易漏破绽。”

二皇心中一凛，如冰雪浸，颤声说：“那是我弟弟，娘休要如此说！”

鄢妃双眸生，喜悦不已，随即展颜一笑，如东山开：“我儿真是仁德之人，如此，你父皇必定喜！”

说罢，她起从柜里拿一件贴甲，递与二皇，说：“这件金丝甲，是当年你父皇迎娶我之时，我父皇给的陪嫁之，柔如丝，韧无比，我当年送你父皇，你父皇笑说，若有人迫至边刺杀，他这皇帝当起来也没什么意趣，竟拒了，娘把它送给你，你贴穿着。”

她左右看了看，又低声说：“皇上看来不会再立太，你要心中有数，多多讨你父皇心，若皇上有意于你，万事皆好，若有意老三，不妨除了他！”她语气舒缓，双眸平静，波澜不惊。

鄢妃正容说：“你和老三，此刻母团聚，享天之乐，那宇文燕幽闭三年，又该不该母女团聚？皇上训诲半日，又是天理人情，又是仁义德，难是对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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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也自失地一笑：“儿着急了，儿过几日再劝谏父皇！时移而事异，当初囚她，有囚她之情，今日赦她，有赦她之理，哎！不仅宇文燕，其余两位侧妃，也一并赦了吧！” [page]

二皇心中酸，竟淌下泪来，却调侃：“父皇有锦夜玉狮和照臂麒麟两名护卫，怕不百十来件甲？”

鄢妃不屑地揶揄：“太不是你兄长？你如何就敢了？”

鄢妃忧虑地说：“还记得你二十二岁生辰之时，皇上抄斩拓升满门，你我都懵懂不知，若非慕华博我，我至今蒙在鼓里，今日之事，虽未明说赦了宇文燕，其实是想让你们兄弟先提罢了。”

鄢妃慈地笑了：“蠢孩，如此岂不是告诉皇上，是娘教你的，你父皇虽然疼我，若知我政，一样不饶，岂不累及于你？”

二皇怔住，随即醒悟，却不解地问：“父皇何不直接下诏？”

二皇醍醐，随即忿忿不平：“孩儿明白了，只是如此一来，少了制约文锦之利！”

二皇心中一惊，问：“母亲何此言？”

二皇何其聪明，有何不知，便说：“娘我知，不过说说而已，儿今日便去见父皇，谏议赦免宇文燕。”

二皇不解，问：“难儿还未摸透父皇心思？”

鄢妃斜他一，百媚丛生：“当初即是皇上亲自下诏，迫未婚侧妃为太守陵，他贵为天，难尔反尔？”

鄢妃也心中温，却惋惜地说：“那日见冯氏有一把霜豪之刃，娘想讨来为你防，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