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炽，已经到达爆发的临界，却冷冷问：“依你之言，竟也是不了了之，朕年过五十之人，如不能为复仇，你让朕带着遗憾去见列祖列宗？带着遗憾去见太？”

慕华博噗通跪倒，泣声说：“太离去，臣也心痛如死，但皇上亲征是何等大事，臣愿代皇上讨伐宴国，皇上坐镇朝中，居中调度，方是万全之策。”

“哐当”一声，天周将一柄玉如意摔在了殿中，一声响，碎片四溅，众臣不敢躲避。

殿中响起天周咆哮的声音：“尔等话里话外，皆意指朕并非慕华孤对手，何其丧心病狂，何其，何其……，朕意已决，亲征宴国，尔等如不奉诏，有的是奉诏的臣，慕华文锦！”

他忽然看见站在后排的文锦，便大声喝到。

“臣在！”文锦心中一惊，忙从班列中走，疾步来至殿中央，跪下答。

“你为何一语不发？”

“回皇上，臣微末小员，岂敢轻语，臣跟宴国军队与柔然军队都过手，宴军战力悍，远非柔然可比，臣之本心，与众位大臣一样，并不愿皇上轻涉险地。”

天周瞳孔缩，双手握，心中狞笑一声：你微末小臣，朕今日便拿你开刀！

未及开，却听文锦又说：“然而，若人人都静等气数变化，无所作为，又何来逆天改命，何来重书历史！既然皇上圣意已决，我等臣本分，便是周密曲划，早筹备。

皇上说御驾亲征，并非明日就征，皇上旨意，扩军、备粮、备饷，臣算一下，最快也需两年之后。”

文锦使缓兵之计。

天周脸逐渐舒缓，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这才发现坐了一早上，已经乏了，便慢慢起，在御案前来回踱步，却并不理会文锦，转对秃发玄：“去，宣乞伏仕和王炳忠殿。”

而后面向大殿，缓缓说：“慕华文锦！”

“臣在！”

“今日始，你不再是微末小臣，朕把你父亲的将军名号赐还给你，你从今日，升奋威将军，参与朝政。”

文锦大骇，忙叩：“臣不敢，臣未有尺寸之功，如何敢贪天之赐？“

天周沉重地嗯了一声，语带威压说：“慕华文锦，你敢抗旨？“

文锦咽了一唾沫，叩：“臣领旨，谢皇上恩。“

见乞伏仕与王炳忠已殿跪下，天周扫视一圈大殿，缓慢却不容置疑地说：“众卿，朕意已决，尔等听令，慕华博！“

“臣在！”

“卿十日后发，前往落州，与拓忍共商伐宴之计，而后回京禀朕。乞伏仕！”

“臣在！”

“卿统筹扩军之事，三月之内，招募十万新军，营房宿卫，军械武备，由你统筹。慕华文锦！乞伏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