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军士重聚，儿臣想不明白，宁死不降，气节如此，奋威将军为何鼓励士卒主动投降，再者，若无父皇之命，他以何名义平定中原？”

天周突然问：“如此消息，你何以得知？”

二皇笑：“回父皇，奋威将军孔府，祭祀圣人，拜衍圣公为师，已轰动天下，人人皆知，至于下令投降之事，是儿臣跟宇文司徒前去劳军之时，士卒念皇恩浩，与儿臣闲聊之时所说。”

天周质疑：“士卒之言，或许有夸大之词，岂能全信？”

二皇谦逊地一笑：“父皇所虑极是，待奋威将军醒来，父皇一问便知真伪。”

天周不再争辩，又问：“还有吗？”

二皇蹙眉想了一下，仿佛自己也不太确定，说：“还有一事，或许是儿臣多虑了，可父皇有问，儿若知而不言，岂不愧对父皇？”

天周淡淡一笑：“你我父聊天，家长里短，又不是问案，但说无妨。”

“是，儿觉得安东侯此次撤军，与宴军竟如此默契，竟如事前商量好一般，儿的确也想不明白。”

天周见他停住，问：“完啦？”

二皇双手一拱，在凳上欠一揖：“父皇，儿臣说完了。”

天周便从榻上起，在房中来回踱步，片刻之后，突然转，直直地盯着二皇，语气森然地说：“你所说之事，可知其分量？”

二皇被他看得浑起栗，忙起跪下禀：“儿知，但父皇有问，儿如何敢不据实回答。”

天周咬着牙，声音便有嘶哑，说：“你提到的每一件事，如果属实，都是灭族之罪，老二！”他突然沉声喊。

二皇忙回应：“儿臣在！”

“老三的事，朕亲自过问，不用你，余下三件事，你汇同军法司，给朕好好查！秘密查！细细查！查明真相奏朕！”

“儿臣遵旨！”

“你退下吧，传宇文化成来，嗯，午膳时间，你再来陪朕一起膳，这几个月，朕看你也廋多了。”

二皇忙叩谢恩，起之时，已是泪满面，说：“儿臣谢父皇天厚地之恩，比起父皇所受之苦，儿臣实在不算什么，父皇这两个月，倒是廋多了，中不时还有痰之声，儿臣听着心如刀绞，回京之后，让母妃为父皇好好调理调理。”

天周慈祥地笑了笑，轻咳一声，挥手命其退下。

见他走远，天周便吩咐秃发玄：“叫拓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