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锦也心中惊喜，接过书说：“殿下谈何请教？文锦请教殿下罢了。”

二殿下府中，文锦大开界，原来以往不过井底之蛙而已！左兵卫首次皇府中，一定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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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醍醐，文锦竟躬一揖，诚挚地说：“如此当然算能吏！文锦受教了，请问殿下，这里面总有个什么理吧？”

侍女献上清茶，秃发玄却笑：“二位尽忙你们的，就当老臣不存在一般。”

文锦心中发笑，暗赞三皇机灵，二人枯坐读书，秃发玄一介武夫，如何坐得住？便笑：“当然都听殿下安排，不过在下奇怪，游历倒是常见，一般都是秋之时，先生为何在隆冬时节游？”

文锦心中一惊，秃发玄也不解地看着三皇，却听他说：“本王监国将近一年，见识各官吏不知其数，有人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却什么事也办不下来，有人面上迷迷糊糊，公务却清清楚楚； [page]

文锦对答优雅，三皇也心中惊喜，不觉之间，向皇上表了一番志气忠心，且是如此自然，真是功德圆满，见文锦索书，便目视拓睿。

三皇淡然一笑，说：“那，左兵卫请恕我们无礼了！文锦，我想父皇之意，大家互相促而已，因此，我并未特殊安排，今日本该读书，但先生却外游历，你我只好自行阅读，再心得如何？”

三皇答：“先生游已经好几个月，说今年灾情严重，更能看到民生之艰难，官员之优劣。”

三皇也看到秃发玄难受，也笑着说：“如此也好，今日有劳左兵卫了。”

三皇笑笑，心中却忽然一动：今日所言，必会被秃发玄一字不漏转述父皇！便坐直了，沉声说：“心有桃源，便在彩云间！若存心忠于皇上、忠于朝廷，便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就是好官！即便油钻营，也不过是手段而已！”

文锦愕然答：“当然是顽劣至极，应当裁汰！”

三皇何其聪明，立即问：“二哥昨日未曾邀请左兵卫？”

文锦心中暗笑，却也不忍，便说：“殿下，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何不让文锦带回家研读，后日再来府中请教如何？”

文锦叹：“中有大海，何无滴，千言万语，心田而已！今日一席话，文锦受益良多！还请三殿下赐书，文锦拜读。”

文锦笑：“看民生艰难固然要去民间，看官员优劣何须去？平城之中，衙门之内，难不是最好的地方？在下昨日便见识一位官吏，何其油！有何钻营！此等官吏，优劣不是一便知！”

秃发玄笑：“哪里，二殿下倒诚心相邀，老臣不得旨意，如何敢擅，文锦倒是说笑了，两位皇府中，老臣倒是陪皇上时时来的。”

三皇笑问：“文锦以为此等官吏是优是劣？”

三皇心中一沉，心中暗赞文锦机灵，原来左兵卫今日是奉旨府，倒要小心了。

三皇淡淡一笑，端茶轻轻啜了一，方轻轻说：“文锦你错了！“

拓睿早已等在正殿阶下，见众人前来，引领众人一路上了台阶，至正殿落座，便背手侍立在三皇后。

拓睿无趣，便至殿外四巡哨，秃发玄却是苦不堪言，又不敢打坐定，只好枯坐，片刻之后，便想打哈欠，只能使劲憋着。

拓睿拿早已备好的两本书递给三皇，三皇递给文锦一，说：“这《周易》，我看了一遍，颇多不解之，你我再通读他一遍，而后互相请教如何？”

二人便埋不语，自行苦读。

有人油钻营，却熟知各衙务，沟通上下、协理同僚，甚至熟练奔走于各衙门之间，公务理如同风车斗转，你说，这等官吏是优是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