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狡辩！上午皇后娘娘在寝殿睡觉，你派芷莲来确认过之后，便放心大胆地对小公主下手了，你好额度！”

“方才卫贵人遣婢去寝殿通传了两次皇后娘娘，这其中都是只有卫贵人和小公主在偏殿中的。”

不过片刻时间，便见卫夫简单披了一件斗篷，带着芷莲匆匆赶来。

朱啸风望着卫夫，中满是无尽的信任。

怀抱已经没了气息的小公主，望向一旁悲怮不已的武媚娘，朱啸风逐渐恢复了一丝为帝王的理智与冷静。

卫夫双膝一跪在地上，逐渐语无次了起来。

婉儿跪坐在地上，望向卫夫的双中饱了无尽的愤懑与怨恨：“婢恳请陛下给小公主一个公！”

有已久，但小公主这样可，卫贵人怎会下得了手！”

“待婢第二次回来时，却发现卫贵人急急忙忙着小公主的襁褓，不知了什么！”

朱啸风不置可否，转看向卫夫。

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卫夫不敢相信，仅仅一刻钟前还生龙活虎的小公主，怎会一转就撒手人寰！

“绝非如此啊陛下！嫔妾只是想到小公主生如此凄凉，于心不忍，特地带了些贺礼来看小公主的！”

不。

谁都有可能谋害小公主，但除了她，绝不可能。

见到景仁几人均是一副悲痛的模样，而皇帝脸颊上的泪痕也仍未去，卫夫的心不安地动了起来。

“陛下，发生什么事了？”

她素来行事低调，这两日谈及小公主，都能看她是发自内心的喜。

“既然是卫贵人所谓，还请陛下速速拿下卫贵人，祭拜小公主的在天之灵！”

绝不可能是卫夫！

这件事情不单单是自己痛失女这么简单。

“陛下，皇后娘娘，婢再也忍不住了，婢有话要说！”

“传卫贵人前来一问究竟吧。”

“朕知，朕相信你。”

而且这件事，又怎么可能是自己所为？

这样的女人会残害襁褓中的婴孩，朱啸风绝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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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夫大惊失：“皇后娘娘，您……您这是什么话！嫔妾何时残害小公主了？”

难说……

“嫔妾来到殿中，这里空无一人，嫔妾还派芷莲去请了皇后娘娘……偏殿的木炭熄灭了，嫔妾明明告诉了婉儿……”

“卫贵人，本虽然为皇后，却从未刁难与你，你有什么不满尽冲着本发便是，何必要残害小公主！”

这谋的气息愈来愈明显了起来。

前的女人娴静而单纯，会因为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小生命的到来而止不住的开心。

“怎么会是卫贵人杀害了我们的女儿！”

审都不审，就要直接缉拿归案吗？

朱啸风想起历史上众人对武媚娘的评价，再联想到今日小公主之事。

卫夫旁的芷莲咬牙关，心一横跪了下来。

朱啸风神一凛，瞥向跪拜在地振振有词的婉儿。

朱啸风悄然抬，望向一旁以泪洗面的武媚娘，确实看不半端倪。

“她还这么小，你好狠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