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发的时候，陈楠对姜渔说，“相信这次合作会是共赢局面的。”

或许是因为现任可汗的缘故，整个月汉化的程度要比草原上其他的族上一些。

姜渔有些惊讶，“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月可汗的中原文化修养是很的，并且跟陈楠的时候全程都用的是大唐的官话，甚至对自己几个儿的称呼也是如此。

陈楠在心中算了算时间，现在距离他离开鹄山已经过了十七天，照之前计算的速度，长安现在应该已经派兵门理朔州城的事情了。

姜柏在一边默默听着，觉得这个振威伯跟自己妹妹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但是他跟陈楠并不熟悉，这件事情也不好直接去问陈楠。

“二哥？”

“有劳了。”

晚上，陈楠被情招待，虽然因为第二天要上路只喝了一酒，但他还是有些醉了，等到第二天多少有些昏沉的醒来是，陈楠才觉得月是个很有意思的落。

“振威伯不必客气。”

而且月可汗的臣属之中居然还有唐人。

到了下午的时候，陈楠跟姜渔都被月可汗叫了过去。

于是晚上的时候，姜柏去了姜渔的帐。

“既然如此，那边让柏儿跟你去一趟。”

姜渔听了这话，心中自然是放心不少，她所担心的事情无非就是那些，虽然说陈楠给的承诺并不足以让她完全信任，但此人的话放在这里，至少以后自己有能够帮衬和依仗的人。

“大唐既然跟我月有如此意向，我们自然很是迎，只是说无凭，振威伯既然是传话之人，想必应当是想让我们见见晋王殿下的吧。”

什么场合说什么样的话，边的姜渔虽然对陈楠现在这副样有些不屑，但是在王帐中还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样。

月可汗并不是什么四肢发达脑简单的人，跟自己的几个儿商量过，确认这件事情总上一定是利大于弊之后，这位正值盛年的可汗果然心动了。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一行人第二天早上就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鹄山。

陈楠对姜柏说。

其实陈楠也知，姜渔本就不是什么和顺老实的格。

“那是自然，我们晋王殿下也很想跟您好好聊聊。”

“你就放心吧。”

他之前就没找到机会问姜渔这件事情，毕竟两人之间会有集已经很奇怪了。

姜柏也是熟悉这样场面的人，当即跟陈楠礼貌地客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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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现在朔州的情况如何，翠竹他们几个跟一些随从一起都还留在朔州，但是这些人本就是下人，就算是被掌握在手中，也不会对局势有任何影响，因此陈楠猜测他们大概是不会受到太多关注的，那么应当也不会被当人质，现在大约是没什么危险。

“你父亲也算是雄才大略了。”

陈楠客气地说。

“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姜柏坐在姜渔的对面，“这个振威伯陈楠，你是如何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