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问：“老弟有那边的关系？”

总结来说：河南是缺粮，一是因为旱，二是因为国军。 [page]

再喝酒聊天，两位粮商的态度，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客气中带了三分络。

袁朗：“简单，知河南的情况吗？”

袁朗笑笑，熟练的拉起了虎：“瞒不过二位，有一位倒腾粮的后勤官兄弟，没有两把刷，也不敢这买卖。”

今年咱们山西旱，河南估计好不到哪里去。平常日把税负缴纳了，还能吃杂粮野菜凑合凑合。

袁朗听得睛直发光，这二位简直是活菩萨。

黄大伟蒙了一酒摇了摇：“这买卖得拿枪的人才能，

我听说，河南有四十万国军，这四十万张怎么解决啊！都是从本地解决。

近两年，把他一个侄女嫁给了一个日本军官，搭上了日本人的线。有日本人靠山，生意的是越发大了。

“袁老弟，你这个倒腾粮，是个怎么倒腾法？”黄大伟打探。

有些

那边的风评我可有所耳闻，、旱、蝗、汤，河南四荒。

磊听了很是诧异：“不应该呀，河南都能缺粮，听起来就离谱。”

“二十斤的粮，能卖个什么价呀？”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个大号的土匪，只不过披了张官罢了。”

从三七年至今，沉重的兵役和赋税数额，已经死很多人了。

但旱蝗汤是属于全河南的，不分地区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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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生意又不适合他。

而想掺和这个买卖，就得在国军那边有关系靠山，不然过去就得被抢。

两块银元手，这不是一般小门小的法。平常人家就没有直接拿银元消费的。

黄大伟挑了一筷菜，淡淡的说：“袁老弟说的倒也没错，是你见识浅薄了。

“丰年的时候，二十斤粮不过是一个人半个月的吃嚼。

能跟这样大富商同坐一桌的，磊也不是小人。

对了，还有一，得先保证不会被灾民抢了。

主要是汤恩伯押韵，所以便宜了蒋鼎文。

他也是粮生意的，五间店四间仓库，囤积了三十多万斤的粮。

他端着枪来抢，你能不给吗？

袁朗摇摇：“那是老黄历了，今年，河南就开始现旱情，收成大减，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绝收，农民开始吃草、树。

要不然，还没来得及挣十倍百倍的利，就先被拿枪的人抢了。

“给你你就拿着，来贵地买卖，还要在你家多住些时日。”袁朗。

灾年的时候，快要饿死的灾民，二十斤的粮就能换个黄大闺女。

河南的老百姓那真是倒了八辈血霉。怪不得宁愿给日本人当良民，也不想给国府当自由民。”

袁朗又笑了，这个磊看上去很蠢啊，净是问些蠢的问题。

朗扔过来的银元，微微发愣：“这太多了，刚才您给的都够吃两桌的。“

所以，要是没有儿关系，这份买卖你也别惦记了。”

听说过旱蝗汤，有谁听说过旱蝗刀，旱蝗抬，旱蝗捻吗？

家里有六间粮店，三个大粮仓，还有三千亩田地。

那位汤司令比土匪都凶，他的军队成组织的抢劫，日本人看了都摇。

不然就别那梦。

各自介绍了份，袁朗得知，被叫老黄的胖，真名叫黄大伟，是山县屈指可数的大粮商。

这年的信息通十分闭，山西和河南隔着一条黄河，许多消息就不为人知了。

磊听得直，“确实也是，加上当年园大决堤。”

在抗战前确实有旱蝗蹚的说法。但抗战时旱蝗汤中的“汤”指的真是汤恩伯和蒋鼎文的队伍。

磊失望至极，家里老爷培养他接班人，他一直想着几笔大买卖，挣大钱好在老爷面前长长面。

所谓“蹚将”，指的是在某些容易闹灾的地方平时为民，灾时为匪的一些农民。

卖什么价，看你能卖到哪里去。”

并且，“蹚”在河南其实是一个区域的叫法，豫西叫刀客（以抢劫为主），豫北叫老抬（以绑票为主），豫东叫捻（捻军的来历）。

现在闹旱，老天爷不赏饭吃，国军可是要吃饭的。

饥荒的时候，粮就不是粮了，是金，是活下去的命。你们说挣不挣钱？”

磊一阵发愣，细细琢磨这番话，信息量很大呀。

磊接话：“知，产粮大省，地比咱们这边好多了，这产的粮也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