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其事。”张悦回答很脆。

不为别的，就在于即便这件事真的存在，那也跟为建昌伯的张悦毫无关系。

另外还有左都御史闵圭。

虽然张悦认不清这是谁，但知都有谁。

张延龄越是无脑，就越容易对付，但听得张悦承认得如此快，反而打了叶淇的计划。

朱祐樘给张悦的第一印象，是脸煞白，一看就是那年幼时营养不良，年长后又缺乏锻炼少见光的皇帝，这么一副弱不经风的板，就算是给你几个妃嫔，怕是你也荒唐不起来。

他下正义凌然所说的这番话，却正中叶淇下怀。

萧敬见到张悦，低下提醒一句朱祐樘。

张悦也在想，若是能给前这些个人来个合影，那可真是有不小的纪念价值。

本来都以为他会矢否认，好像那才是张延龄的风格，而叶淇也已经准备好了各证据来证明这件事发生过，再证明张延龄是有多为非作歹。

前坐着个二十多岁一衮冕的皇帝，不用说，这个就是他的夫朱祐樘。 [page]

这一礼，反而让在场的大臣觉得不适应。

“陛下，建昌伯来了。”

大明朝内阁四辅臣，徐溥、刘健、李东和谢迁。

大概朱祐樘从奉天殿下朝后也没去换衮冕，只是将冠放在一边，正拿着一些奏疏在打量，而旁边立着的大臣一个比一个年岁大。

好像以往张延龄从来没这么懂礼数过。

“嗯。”朱祐樘神平静，只是：“那国舅你为何要如此？”

发现其中有个很富态的老家伙一直在瞪着他，他大概猜想，这个就很可能是在这件事上跟他有直接利益冲突的尚书叶淇。

“臣参见陛下。”

朱祐樘这才抬起看着张悦。

张悦心想，也该给这夫好好补补了。

你擅权僭越，不打自招。

张悦对于廷礼数多少有些了解，但不系统，不过想到张延龄平时也被骄纵，只要礼数上大差不差就行，还是认真拱手给朱祐樘行礼。

朱祐樘已经提前得了妻的传话，心中早就有数，不怎样都会去回护小舅，此时他语气很柔和问：“国舅，朕今日召你来，是为科给事中参奏你欺行霸市之事，说你以顺天府的差役，将城中一些经营药材的货栈给查封，不知可有此事？”

朱祐樘的话说得有气无力，也的确不像是皇帝应该有的威严。

张悦趾气扬，将之前说过很多次的理由再一次陈述：“臣调查得知，北地的不法商贩趁我大明在西北用兵，各互市关闭时，多番跟番私通，暗地里将药材等资运送到关外销售，谋取暴利，臣不得已只能联同顺天府将可能会参与其中的不法商贩货栈给查封，以断绝资外之渠。”

六尚书分别是吏尚书屠滽、兵尚书文升、尚书叶淇，礼尚书倪岳，工尚书刘璋和刑尚书白昂。

张悦也在观察周围大臣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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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名人。

至于朱祐樘边立着一名老太监，以小云所言，正是朱祐樘的得力将，司礼监秉笔太监提督东厂的萧敬。

如果说之前张悦一承认，是打敌人方寸的一步妙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