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士纷纷仿效，也将此诗挂起来，大概都是想借此诗的立意，激发己奋发学。”

“崔兄，前几日作诗的事，你可有外人知晓，比如说那位陆公？”

崔元言下之意，对这首诗的立意啧啧称奇。

就只能公事私事同时行……

张延龄这不明显是在暗讽他，为驸连寻求内心自由的资格都没有？

崔元内心很沮丧。

怕不是想跟祝允明一样，想找人资助吃饭？

车继续行。

崔元苦笑：“这事……还是不说为好。”

两日后，一大早崔元便登门来。

张延龄继续看着窗外，心里在想，这群读书人把诗挂起来恐怕并非要激励自己。

让你们苏家吃亏，只有你们赚钱我才能赚钱，哪有把到手钱财再推去的理？” [page]

大概跟祝允明名声在外有关，若是普通人经历这事，没人关心更不会有人去传。

求包养？

张延龄目光所及窗外，嘴上说话也不过脑：“怎的？想不开投河了？”

事情传得很快。

崔元：“那倒没有，不过听说有一位大才之士，资助他五十两银，让他在京师落脚，全心备考下一届会试，你说是否稀奇？”

崔元的意思，你的声名那么差劲，跟年轻士产生矛盾，我就不去张扬再继续败坏你的名声的同时，把我自己也搭去。

这就令苏瑶很为难。

苏瑶本来是想拒绝的，但还有家里生意上的事要跟张延龄说，这不房怎么谈？

“在下还听说，资助他的人，写了一首诗，‘咬定青山不放松，立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乍听来，跟建昌伯当日的诗还有语句相似的。”

“什么七八糟的诗，都不知说的是什么。”

……

……

是买房买地好呢？

还是买女人金屋藏好呢？

崔元忽然又想到什么：“……那日见过的吴中才祝允明，建昌伯可还记得？”

张延龄打个哈哈：“这是自然，以本人的脾那必定是夜夜笙歌，崔兄你不会理解的。”

张延龄以闲聊的吻相问。

“再过两日本老爷我就要去翰林院修，也不知要修到何时何程度，但早晚归是大概率事件，趁今明还有闲暇，把学术问题好好研究透彻……”

“诗题是竹生于石，立意之、诗品之韧，令京师学叹服，才不过一日已传到人尽皆知，听说祝允明还将这首诗挂于书房墙，用以自省。”

再或者作为发展基金，以财生财？

有了钱，也该考虑一下怎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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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听到张延龄的表态，稍稍松气。

张延龄跟崔元好像是同时上学的同学，一起乘坐车往翰林院方向走，路上张延龄故意哈欠连连。

“听说此次接待我们的，将会是今年的新科一甲士和庶吉士，才学都是一等，希望未来能多跟他们探讨学问。”

“去把小狐狸叫上，我们内好好探讨一些学术问题。”

但她还是不太确定张延龄是否能在张懋面前保持这态度。

二人的聊天近乎尬聊。

没钱烦恼，有钱也烦恼。

“建昌伯昨夜未休息好？”崔元显得很关切。

他看着窗外，在想这大好的意盎然，是否该多城走走，多见识大明朝原生态的环境。

张延龄不但要拉苏瑶内宅，还要叫上小狐狸一起。

而张延龄心思则不在此。

崔元见张延龄对祝允明不关心，便换了话题，转而念叨去翰林院学的事。

有一句没一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