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德清却好像很坦然：“皇你这是怕独守空闺寂寞难耐？”

即便如此，妹二人看起来也没产生实质的裂痕，仍旧乐此不疲的样。

妹二人突然又沉默下来。

德清：“皇的提议倒好，就是不知皇府上所余下的钱财，是否足够买来那一千引的盐引去还债？若是还不上的话……不知是否要卖了婢和田宅？甚至自己……”

德清蹙眉：“皇不是说好了，不提他了吗？”

德清似有所思：“他的想法，我怎可能知晓？不过既为大明之臣，都知李广在里的作为近乎祸国殃民，朝臣也多番参劾李广，他又为何不能说呢？”

德清：“皇，听说他对夫非常重，你不打算让夫……”

“说说，你就说说，大不了不提你们之间的事罢了。”

说到这里，朱效茹个“你是小姑娘我不想跟你细说”的神。

“皇，好像是你先言挤兑的。”德清反驳。

永康公主府。

“真是学坏了！” [page]

朱效茹：“你年纪轻轻的，学那些不正经的话作何？”

她嘴上，“就当是吧！”

“不行，去江南欸，一次去半年以上，你跟我年岁相差不多，但你始终云英未嫁，有些事……不好对你说，你是未曾经历，所以能忍得住，但若是经历过之后……”

朱效茹怎会罢手？

说是不说，其实就是缓兵之计。

我一个成了婚的老娘们，在撒泼吵嘴时，还能输给你个没阁的黄丫不成？

“……我从里打听到一个消息，其实这一切都是李广的谋，皇兄本来是不愿把张家老二打发走的，但张家老二跟李广起了矛盾，李广就用万岁山上毓秀亭的事，以及测天机等事，算计了张家老二一把！说他什么不好，非要跟李广作对，这叫不自量力。”

朱效茹笑：“两个蛀虫，这是虫咬虫？稀奇。”

朱效茹不想再听到更难听的话，好像认输了一般，丢个手帕到德清面前，就好像是投降一般。

最重要的是，自己打赌输给张延龄，所欠的一千引的盐引，不用还了。

“讨打！”朱效茹又作势要打，想顺手抄起个趁手的东西打过去，发现连手帕都丢了，面前就只剩下杯碟这些，打过去可能会事，也就不再想着丢东西。

崔元这天又不在家，也不是去见张延龄，而是去见自己一些文坛上的朋友。

过了许久之后，朱效茹：“皇妹啊，虽然我一向都不支持你们的事，但还是有句话要提醒你……你们之间的事，如果要成的话，也就只剩下这几天的时间，他再回来时……或许都是几年之后，你若是想争取的话……也就这几天能争取了。”

你攻击我，我就攻击你。

妹叫到一块说说话，甚至一起吃吃饭，本来是笼络情的，但言语上却谁都不饶谁。

朱效茹有意把妹妹德清叫过来，跟德清提到了有关张延龄要去江南的事。

朱效茹始终是关心妹妹的。

“讨打！”朱效茹嘴上骂，“现在越来越不正经，更像那不正经的张家老二，难怪你会对这人起心思，女儿家的矜持都不要了……”

朱效茹知张延龄要被发到江南当地方官，心中窃喜。

德清则直接问：“皇你不是想赖账吧？”

“好了，当皇我错了，就不该跟你提张家老二的事，对了，你不是对他很了解吗？你既为他肚里的蛔虫，你倒是说说，他为何这次一反常态，要去跟李广斗？他这是要自找麻烦吗？”朱效茹。

德清也就不说什么了。

虽然他不赞成妹妹嫁给张延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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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皇妹啊，你不会是想跟他一起到江南去吧？要不这样，皇给你设计一下，让你去江南游历一番，到时在江南私定终？他不肯娶你，你就当他的外宅，反正皇室中的人都以为你家当姑了，大不了都当你死了呗？”朱效茹当然不甘心吵嘴时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