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京师……”朱厚照正要跟张鹤龄争论，突然皱眉，“大舅，你要带孤去见老虎狮，意图令孤遭遇不测，你作何居心？”

他此行的第二个目的，自然是继承父亲的职位，想回南京继续当守备，这相当于南直隶的最军事长官。

嘴上还是很不服气，却还是叫上南来往营地东而去。

……

这话直接当着朱辅的面说，显然是没把朱辅当回事。

张鹤龄：“……”

在张懋的引介之下，张延龄算是跟朱辅认识了。

朱辅恭敬回：“还好。”

但像成国公这样久镇南京的地方勋贵，就算他以前听过，一时也想不起来。 [page]

营地内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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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有一些武勋，在英国公张懋的带领下抵达围场，他们并不是与皇帝同行。

张鹤龄则不解：“二弟，你怎知他还有个老娘？”

朱厚照刚才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闻言一脸恭谨：“二舅说得是，孤听你的便是，咱接下来去哪？”

张延龄则笑了笑：“果然是将门虎……我们都乃是后辈，成国公世你也客气了，应该是我们向你行礼才是。”

皇帝还没来。

……

“不敢不敢，如今卑职尚未有任何爵禄在，一切还要听凭寿宁侯和建昌伯调遣。”朱辅面谦卑。

言谈许久之后，张懋用略带慨的语气：“对于旁人来说，此番的狩猎也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狩猎，但对于廷瓒他来说……唉！”

张懋苦笑：“鹤龄啊，这是成国公的嫡，此行京师是为袭爵的。”

……

“成国公？”张鹤龄一看就是平时不喜搞人际关系的，在京跟他有利益纠葛的勋贵，他或许听说过。

从爵位上来说，或者说是从未来爵位的低来比较，张家兄弟显然是达不到朱辅这度的，但若说在朝中的影响力，张家兄弟能甩朱辅一百条街。

这也是张鹤龄说话可以毫无顾忌的原因。

朱辅，字廷瓒，是已故成国公朱仪之。

朱辅现在还没袭爵，南京守备的差事也转给别人，暂时看

那汉赶过来给张延龄行礼：“卑职朱辅，见过建昌伯……寿宁侯。”

张延龄没好气：“太都起来了，还不赶活？太……你若是不想今天就被送回皇，最好什么都听我的，否则……”

日上三竿。

也不全因为他无知无畏，更因为他以前这么说，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以后还能继续这么说……

“哈，正说他呢，这不就在这……”

而与张懋走在一起的，是一个三十多岁年近四十的汉，着一甲胄，却并不能看是何等爵位。

张懋从上下来，朝张家兄弟这边迎过来，却忽略了张鹤龄，直接走到张延龄面前。

张鹤龄一听对方在行礼时，把自己排在弟弟之后，便心有不满，冷声：“你哪位啊？”

朱辅的曾祖朱能，是靖难名臣，封成国公；朱辅的祖父朱勇，土木堡之变殉难的武勋；父亲朱仪于土木堡之变后袭爵，官至太太傅、南京守备，弘治九年三月刚刚过世。

“呸！”张鹤龄骂，“一个个都不知在嘛。”

“令堂可还好？”张延龄问询。

大明朝的武勋，多被安置在边疆和内陆重要城池作为地方守备统帅，这次朱辅到京师来，一来是为了袭爵，历史上他正是在弘治九年十二月正是袭成国公爵位。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

狮老虎什么的，知这边有，还不往这边钻？”

为了能留在围场参加狩猎，也为了能在围场过夜，朱厚照已经忘记什么叫原则。

对张延龄这样当朝炙手可的人显得很敬重，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

张延龄没好气：“兄长还是客气一好，成国公世乃是孝，天下人皆知，营地东侧是该安排一些斥候去探查，你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