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如数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一告知。

秦彦依言，往宣纸上又落下四个字——“城东郑家”。

得了发现，秦彦说走便走。

秦彦着笔，顺势将那团墨就着字划了个圈儿。

翌日。

闻言，秦彦有些诧异挑眉。

漂亮女落于他后两步，站在衙门的府门台阶上止住了步。

钟府的老爷是个态丰腴的中年人，内心也猜测今夜便有可能是自家遭殃。

望着前秦彦的背影，犹豫了半晌还是低声开了。

对于秦彦要留下这件事求之不得，情得连忙让厨房多添几好菜。

他说这话时蹙着眉，神情间是化不开的凝重。

那女却只是摇了摇。

“小公爷……”

盯了半晌，四九忽然一下茅顿开。

他提笔顿了顿，墨渍当即在纸上泅开一团乌迹。

失窃的富商在长街敲锣打鼓，吵闹的惊动声几乎要将整片长安城都掀起。

秦彦在睡梦中迷蒙的意识到，又是那个黑衣人动手了。

“城东的郑家，三日前的柳家，城南的姚家……再往下，咱们秦国公府。”

当即便让四九去拨了一辆脚程快的车前往钟府。

提着裙摆连下了几步台阶，继续说：“不是的……我……小公爷于我是救命之恩，我理当以命相报，若是小公爷不嫌弃，我想小公爷的丫鬟，贴照顾您。”

秦彦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研磨提笔，决定将被盗的名单一一列举来。

“你还有事？”秦彦回不解。

当夜又是明火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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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犹豫的模样更困惑了，“你可是担心那壮汉以后恶意报复？你放心好了，我打过招呼，这人来之后还是会有人严加看的，不会让他再轻易接你。”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

望向秦彦时里都有些雀跃，：“主可是想说这些富商的关联？这九家可是咱们长安城里的十大富商啊！若论钱财，简直富可敌国，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哎不对，还有一家！”

那女也自知秦彦的意图，不再作声纠缠下去了。

“主，昨夜是城东郑家的，他们祖上并不经商，是从郑老爷的祖父那一代开始，听人说是天降横财，在老家的院里挖了数不尽的黄金，这才来长安城发展，郑老爷是个有脑的人，不过就是吝啬了些，失窃这事对他打击可不小，所以才闹了那样大的动静。”

秦彦抿，：“你说得不错，这盗贼是盯准了目标的，但现在只剩下城东的钟府了，他一连九日作案不曾失手，想来今夜也会去钟府盗窃，咱们若真想要查幕后黑手，还是得走一趟钟府。”

“你看我列来的名单，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你若是想要报答我，只需要你自己保护好自己，日后免遭今日其害便可，至于丫鬟，你是清白姑娘，不必委屈了自己来伺候外人。”

当即便否决：“我晓得你是如何想的，但我今日所作所为不过是举手之劳，若你遇见旁人，他们也会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