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木古路伸探脑，没说什么话来。

格尔木先是一愣，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格尔木古路一听睛瞬间亮了，把汉人当炮灰的事，他没少过，自然不会心疼，只是犹豫到：“如此损兵折将，怕不好说吧！”

“且我等南来之时，一路来也有所耳闻，传闻李自成攻破皇城时，明帝朱由检便携着家眷嗣南逃，皇城中烧死的只不过是太监罢了，当时只是一笑了之，此番看来，崇祯帝怕是已在南京重新掌握大权，北方再现这等规整的明军，便已是证明。”

“这……”

……

“既然将军懂军事，那看对面队伍，皆是骑兵，装备良，武繁杂，刀剑争鸣，匹壮硕，又岂是李自成那般打家劫舍之辈？”

“啊，竟是这样！？”

格尔木古路停下上的动作，一脸不解的看着方大猷。

…………

方大猷却是淡然的看着格尔木古路，直到格尔木古路不再笑了，这才开：

只听方大猷接着分析：“再往南百里左右，便是重镇天津卫，向来是驻有重兵，此时突现这千五百骑，必然是诱饵，想诱我军，全歼我军呢！”

“我带人冲杀一番，试试自然知晓，是否是明军！”

娘的！

方大猷心中一突突，却是面上镇定，急忙拉住了格尔木古路。

“将军慢来，双方已对峙良久，将军就没觉到异常？”

当朱慈炤看见对面把汉人步军排到骑兵之前时，心中知这是要拿满人惯用的伎俩，用汉人当炮灰了。

方大猷沉声。

他明白，若是自己上去是死的话，那掉而跑，必然会被追击，也是一个死。

格尔木古路一脸惊讶，但嘴上还是说不信，只不过看他神情，怕已是信了七分。

大骂一声，早已准备好的铁骑瞬间呼啸着奔了过去。

在骂这方大猷要把汉当到底的时候，却见正随着步兵冲杀而来的骑兵，一转，竟然掉往北跑了。

“好，便依方监军！”

他此番南下，所带士兵不多，更是带着两个汉臣，行的是那招降、捡漏之事，料定南方不会有什么抵抗，若真如方大猷所说那样，岂不是真的要有负摄政王所托。

“啊，那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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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不信……”

格尔木古路是完全信了。

只是有着一千步军在前挡着，怕是追不上那五百骑兵了。

格尔木古路还是心存不甘。

方大猷却是上前两步，趴在格尔木古路耳边：“将军大战一番，只是损失了一些汉军，骑兵一个未损，且一路南下，已为我大清国招抚了武清、东安、杨村三地，又有何不好说的呢！”

方大猷故作沉，后：“换步军，我等率铁骑在后，佯装攻，实则后撤！”

“乃是大明驻守北方的边军！”

格尔木古路手心一下冒汗了。

当晚，本就受了气的王鳌永，又被绑在背上一路狂奔，死于杨村。

“欸——”

……

方大猷神情定，语言笃定，：“往昔明军见到我清军必是打而走，此时镇定对峙，毫不慌，必是有诈！”

“方监军莫不是讽我不懂军事，明朝早已败亡，且军队也早已逃散，天津卫乃是李自成占据，今也被我摄政王率领草原儿郎驱逐西边，我早已知晓，你说大明边军，何来的边军之说？莫不是要笑掉大牙！哈哈哈！”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