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的卧蚕眉微蹙，不悦：“在下不远千里来贩枣，能带生枣来吗？”

就在他经过刘和旁的时候，刘和忽然叫：“冯寿长？”

刘和用手指扒拉着一颗枣，又问：“我是问你这枣能保甜吗?”

很快便到了那个红脸大汉，他推着一辆独车，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布衣，八尺开外的躯将那件衣服撑得领的扣都扣不上，更显他的虎背熊腰。

刘和看到他的这幅容貌，无需再看藏在黑巾下的长须，就肯定这是关二爷无疑了，不由心一阵狂。

刘和看那兵长比划了一下，微微，下了背着手向哨卡走过去，一边观察着排队的人群，目光扫过东面的长队，便看到一个大魁梧的躯，即便他借着推车刻意弓着腰，还是给人一鹤立群的觉。

“军爷，实不相瞒，枣还未卖，在下无分文。”

刘和早就看到了关羽的神，却不以为意，问：“你叫什么名字？从何来，往何去？”

刘和抓着鞭的手不觉握了一下，又问：“什么营生？”

枣红的脸上布满风尘，两漆黑如墨的眉如卧蚕一般，一双丹凤似闭未闭，似开未开，偶尔有芒闪过，却饱着难以言喻的忧郁和寂寥。

车在地上压一两指来的印痕，说明这辆车不轻，但在他手中却好像没有重量一般，双臂稳稳地把住车辕，随意推动。

“贩卖货，是要税的。”

关羽的丹凤猛然一张，旋即又缓缓合上，稳稳地停了下来。

关羽微微一顿，看到他蒙着下的长巾动了一下，似乎是了一气，答：“这是河东有名的沙枣，心挑选过的，保甜！”

“好吧，那就留这些！”刘和摆摆手，“你可以走了。”

“刘兵曹，你看东边这群人中，那个形最的红脸大汉，他用黑巾蒙着下，但刚才刮风，属下正好看到他留着长须，都长到腹了。” [page]

“贩枣！”

他哪里料到，前的这少爷在千里之外，就是在等他而来！

刘和却未回答，看着桌上棕红的枣问：“你这枣保甜吗？”

正松了一气，想低推着车通过关卡，却被刘和伸手拦住了。

“何事？”关羽下意识地答了一声，忽然浑一震，猛地转过来。

二爷锐利的目光扫过来，刘和赶低看向那辆独车，掩饰着自己的激动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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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耐心答：“草民关羽，字云长，从河东来，往涿县去。”

“也好！”关羽倒也不争执，解开车上的一个麻布带，从里面捧来一大捧放在了桌上，问：“不知军爷收要多少。”

刘和不动声地来到哨卡前，推开了检查的两名士兵，坐在半截磨得光秃秃的木墩上，对刚刚走近的一个百姓挥挥手，示意他赶过去，后面一连好几个人，都被他不闻不问放走了。

“没钱？”刘和翻了翻，鞭指着他的车辆说，“那就拿枣抵吧？”

关羽看前的少年没穿官服，随手就放过了几个人，以为是哪个官家的少爷一时兴起来玩耍，正暗自兴，这样他就不必被盘问了。

“多谢！”关羽正为刘和的纠缠隐隐动怒，没想到他转又如此好说话，愣了一下赶将麻袋放好，来不及绑袋就急匆匆地通过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