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

“不错，这就是文学和商业的区别，在我们那个……我听说过的一个时代，那里的人写小说，就是话本，我跟你讲，为了迎合市场，有些人脸都不要了……”

“那许仙和白娘最后怎么样了，那个法海什么时候死啊？”

“讲的什么……”叶红梅思索良久，突然说，“我想起来了，讲的是白蛇传。”

林墨无奈，只得停下脚步，说：“我们刚才路过一座茶馆，你还记得吗？”

“以前听过，说的是蛇妖害人。”

林墨假装没听见，继续说：“刚才我大致听了一下，茶馆里讲的是宋孝宗淳熙年间，一个叫奚宣赞的书生与白蛇变化的白衣妇人成亲，后又遭其所害，幸得一名人相救，将蛇妖镇于西湖三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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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两句还不愿意听了，一个大男人怎的这般小气？”

“你先别急，这不是刚讲到白娘前往紫薇山为许仙求药……”

林墨渐渐冷静下来，说：“其实，这个故事还有一个版本。”

“市场啊！”

叶红梅想了想，说：“你说在卖糖人旁边？”

叶红梅听越听越迷茫，不知所云，一雾。

“那你为何往回走？”

“回去赚钱，给你买糖人！”

“对，就是那里，你有没有注意到，里面那个说书的在讲什么？”

“说来说去都是妖邪害人，有什么区别？”

叶红梅撇了撇嘴，嘟囔：“搞得神神秘秘，准是又在说大话了……”

“当然有区别！”林墨变得有些兴奋起来，“茶馆里说书是说给大家听的，为何不说原来的故事，而是要加工改造一番？”

林墨稍稍整理一下思路，然后摆一副说书人的架势，开说：“话说南宋绍兴年间，有一千年修炼的蛇妖化作丽女叫白素贞，及其侍女小青二人在西湖游玩，时天降暴雨……”

“你听过？”

听到这个回答，叶红梅忍不住笑了笑，问：“想到赚钱的法了？”

聊不下去了，太打击人了！

“什么版本？”

“保密！”

林墨淡淡一笑，问：“你可知这个故事是怎么来的？”

“定是说书人自己编的呗。”

，你有吗？”

“当然！”

“什么法？说来听听！”

“为何？”

林墨轻轻摇了摇，继续说：“白蛇传的故事自古有之，唐代谷神《博异志》有一篇，讲的是陇西男李璜与容貌丽的白衣女同居三日，归后但觉满腥气，重旋，虽语，但觉被底渐消尽。揭被而视，空注而已，惟有存。家人往寻白衣女宅，但见空园孤树，问邻居，则见树下常有一大白蛇。”

林墨讲的是自己心中的经典白蛇传，叶红梅一下就被引住，只见她时而双眉锁，时而笑逐颜开，一会脸变得铁青，一会竟然落下泪来，仿佛已经置其中。

林墨：……

叶红梅听完，用奇怪地目光看了看林墨，说：“我明白了，这个故事就是告诫你们这些读书人，不要看到漂亮女就走不动路，你看到的是不是人都难说。”

“谁不愿意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