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周掌柜。

林墨摇摇，持：“五成！”

双方当即签了契约，明确了账目分成的各细节，周掌柜似乎等不及，当下便安排了伙计跟林墨回家取书稿。

“两成！”

“不错，这本书就当我的见面礼，如何？”

“。”

周掌柜前一亮，看这家伙有成竹的样，他手上应该还有好东西没拿来，如果一直有这样准话本推，书坊的生意肯定会蒸蒸日上。

“秒啊！”周掌柜双放光，忍不住拍手称，“如此一来，不但可以将最大限度获取利，还能有效遏制盗版，想不到林公不仅才华横溢，商业上的手段更是不遑多让！”

类推，直至完结。” [page]

“不如，我们换个合作方式。”

“林公的提议颇为合理，在下多问一句，就算白蛇传能火，最多也只能维持三个月，接下来该怎么办？”

面对周掌柜的奚笑，林墨也不气恼，继续说：“当然，单论这本书的价值，确实跟轩墨坊差得太远，所以，我是有条件的。”

拿到书稿后，轩墨坊全员动，校对排版，连夜赶制印刷，第二天，一百本《白蛇传》新鲜炉，周掌柜先是命人拿五十本，前往各个茶肆、酒楼行宣传，又拿五十本送了一些熟人品鉴，同时，书坊继续加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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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着，这笔生意可以！

周掌柜当然明白，于是说：“林公，咱们算笔账，就算一话本拆成五册，最多也就能维持三个月的度，你要三年分成，真的是太多了。而且，书坊的成本也是不菲，你要五成，确实太了，若是诚信合作，咱们再商量商量。”

周掌柜已经有些让步。

“？”

“我们以轩墨坊近半年来的利为基准，从现在开始，若是利上浮，我要拿上浮分的五成，若是利持平甚至下跌，我分文不取，这样的合作方式周掌柜意下如何？”

“四成！”

林墨也让了一步。

“一成！”

意思很明显，你这钱来，确实不够看。

周掌柜笑着摇了摇，说：“林公，你可知这间书坊价值几何？你这本书价值又几何？”

林墨思考了一会，然后了：“成！”

“三成！这是底线，若是林公不同意，便请另寻明吧！”

林墨当然知自己要价离谱，不过，他的意图已经达到了。

“这些事就不需周掌柜担心了，在下既然敢提这个要求，所依赖的当然不止是一白蛇传。”

周掌柜越听越糊涂，同时也勾起了好奇心，便示意林墨继续说下去。

周掌柜脑急转，若是因为此人的加，收益有所提升，哪怕分给他五成，自己还能多赚五成，这样的合作方式对书坊来说完全没有风险，最差的结果不过是保持原状，不会现任何的损失。

“换个……什么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