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卷了一张煎饼递过去，说：“别光喝粥，来，尝尝我的手艺。”

“小倩……见过公！”

“我是说，这宅是我刚刚买下来的，冤有，债有主，你和原房主有什么仇怨尽可去找他，跟我没关系。”

此时天已经放亮，三人围坐桌前，林墨悄悄打量着小倩姑娘，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五官生的小巧而致，还是个小人坯，只不过瘦的厉害，可能是营养不良导致的。

林墨有些愕然，转问：“你把人家名字给改了？”

小倩说：“家自幼父母双亡，不知自己姓什么。”

“公，我来吧！”

忙活了半个时辰，林墨端着一摞煎饼和切好的黄瓜丝走来。

叶红梅帮小倩盛了一碗粥，说：“来，吃饭！”

林墨直接将房契和易手续拿了来，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说：“这下你信了吧？”

“不用，我自己……”林墨一抬，看到自己前站着一名陌生女，直接愣住了，“你是……”

看到女鬼可怜兮兮的样，林墨同情心泛滥，问：“没有家，你住哪啊？”

“既然是误会，讲清楚就好了，大半夜的，你赶回家吧。”

“不用，你是客人，坐下吃饭！”

没想到这个女鬼如此命苦，林墨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说：“叶姑娘，你陪她坐会，我去给你们早饭去。”

女鬼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叶红梅，问：“你们真的是……”

“是吗？”林墨一边将煎饼端上桌，一边说，“还有这么巧的事？不会也姓聂吧？”

落的长发间依稀可见五官廓，年纪应该不会很大。

此时已过四更，东方开始浮现鱼肚白，林墨来到厨房，四下看了看，然后舀了半盆白面，加了俩，这个时代调料有限，只有盐，好在有酱料可以调味，最后加搅成稀糊糊。

叶红梅闪走来，说：“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小倩低着，看着桌上的饭菜默默地咽，林墨赶忙说：“别客气，吃吧！”

“大街边，桥底下，城外破庙，我都住过。”

说完，林墨转回到厨房，又端来一盆稀粥。

“变化大，一下没认来！”

叶红梅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说：“别急，慢。”

女鬼看完后，无奈地说：“对不起，打扰了。”

小倩接过煎饼，咬了一，边嚼边说：“林公，你的饭真好吃！”

“公，我去吧！”

林墨笑笑，没有说话，小倩又转过去，看着叶红梅说：“真有福气！”

叶红梅说：“谁改名字了？人家本名就叫小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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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倩看了看叶红梅，又看了看林墨，怯生生地端起碗，然后喝了一，可能是太了，呛的直咳嗽。

“家？”女鬼苦笑一声，摇摇说，“我早就没有家了。”

林墨恍然大悟，原来是刚才的女鬼梳洗之后，变成了致的一个小姑娘。

林墨又说，“你们先吃，我去看看粥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