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还在继续，林墨没有动，方何俊也不敢声，空气仿佛静止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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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的，说明汉王朱煦不仅拢建文帝手下的南山堂，还满地图拉拢各地的青年学为己所用，这些年来，不知暗中培植了多少势力。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两人同时张起来，林墨正在滥用私刑，甚至准备杀人，此时来人，当然会张，方何俊就更张了，因为他担心林墨情急之下会把自己削了灭。

门外的人等了半天，似乎很不耐烦，喊：“林墨林公在家吗？”

“没有南山！”何俊艰难地摇了摇，说，“当初是为了迷惑敌人，故意才放南山有龙的消息，其实，南山堂自设立以来，一直都设在顺天，朱棣在南京称帝，绝对不会想到，他最大的敌人就藏在他的老巢。”

林墨心中暗暗琢磨，莫非……建文帝真的和汉王是一伙的？

这番话和林墨最开始推断的比较一致，宋珏此人年纪轻轻连中小三元，大好的前途却突然退科举，肯定和家世有关。

“袁先生是我师傅的朋友，据说此人自汉王府，经常会席书院举办的诗会，为的就是帮助汉王拉拢人才。每年都会有一些学搭上袁先生这条线，有汉王殿下在背后扶持，仕途上会顺畅许多。”

这个回答再次大大超乎林墨的意料，黑衣门满世界寻找南山，终南山、岭南山……包括海外各带南字的山都寻了个遍，郑和下西洋据说也是为了寻找建文帝，所有人的目标都盯着南方，却没想到，人家却反其而行之，安安稳稳地在北方猥琐发育！

文臣之一宋濂之，当初宋璲因为牵涉到胡惟庸案被杀，但是宋濂被免除死罪，于是将师傅挂在自己名下，改名宋珏，对外称作自己的幼，这才得以保全命。”

砰砰砰！

“算了，我对你师傅不兴趣，现在还是我来问，你来答。南山有龙，或跃在渊，这句话是不是暗指建文帝在南山？南山又是哪座山？为何南山堂会设在顺天？”

理说应该一刀杀了，以除后患，要不然这家伙必定会报复，可是，真要杀人的话……别说杀人了，自己从小到大，连只都没杀过，菜市场买条鱼都要人家帮忙切好，现在突然要杀人，如何下得去手……

林墨现在还不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办，该的气也了，该问的话也问了，接下来是杀是留？

砰砰砰！

方何俊地望着林墨，说：“林兄弟，我知的都说了，你看……是不是可以放我来了？”

本来只是想从方何俊嘴里撬货，不指望跟朝廷邀功行赏，起码能让自己找个靠山，方何俊这边也合，生怕自己提供的信息不够分量，直接就把汉王给兜来了。

这条信息太重要了，如果永乐皇帝知自己这么多年来苦苦寻找的敌人每天冠冕堂皇地在自己老家晃悠，心里会是什么受？

“你再说说，那个袁先生是什么人？”

等一下，话题是不是有跑偏了……

可问题是，汉王造不造反，跟我有个的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