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朝整科举考试中，县试是最基本的考试，就算能够考过，后面跟着还有府试和院试，一场比一场难度提升，过了府试是童生，过了院试是秀才，但是仅仅过了县试，什么都没有。

“暂定五文钱吧！”

不过，他本就不是个闲事的，而且这件事跟他自己也没多大关系，什么玄机不玄机的，有没有呗，它作甚？

“什么赶巧了？”

这个时代，纸张和墨的价格还没有平民化，为什么读书人少，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书本费太贵，一般人家本买不起。

曾鹤龄问：“五文钱……会不会有些了？”

“恭喜，恭喜！”

第一觉就是他本就会写八，说什么不会写都是装的，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说谎呢？

一文钱可以买好几个大馒，三文钱已经不算低了。

关键在于，怎么随便一个题目就赌对了？

“林兄能赌对题目，也算是运气使然，但是，想要更一步，指望赌题可不行，还需要沉下心来认真研读，不能老想着走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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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的题目，就是‘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我知，我自己写的肯定没有曾兄写得好，脆就把曾兄写的那篇文章默写来，这事说起来不好意思的，其实这个案首应该是曾兄的！”

所以说，书坊生意面向的目标人群其实是很有限的，这也是为何林墨要办报纸，就是为了能将目标人群尽可能扩大一些，那些读书识字却不富裕的人，不一定舍得买书看，可是，买份报纸总不会有什么压力吧？

林墨听了这番话的言外之意，说：“曾兄说得对，我上就要准备府试，书坊这边平时就不过来了，这段时间你就辛苦一下。”

林墨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说：“这个……其实吧，这事也赶巧了！”

带着这个疑问，曾鹤龄上想到另一可能，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玄机？

若非巧合，就只剩下一可能，他事先知题目！

曾鹤龄直接愣住，我堂堂一个举人，缺你这个县试案首？

也就是说，县试本来就不重要，很多时候，只要你跟县里的学官关系混好了，县试就是走个过场，差不多的都能过。

“不！”林墨摇了摇，说，“如果价钱定的太低，大家反而不会重视，明日就五文钱开售！”

“目前印了五百份，没敢多印了，准备明日一早就开始发售。”

曾鹤龄取来一张印好的报纸，上面两个大字“明报”，然后一行小字，写着日期和刊号，这是第一份明报，就是第一期，再然后就是各个板块，从时政版到奇闻版，内容都是这些天挑细选，整看来，和后世报纸已经很接近了。

“印了多少份？何时开售？”

曾鹤龄，说：“书坊这边还算顺利，唯一担心的是报纸上就要开售了，不知销量如何，说实话，我心里没底。”

“成本大概是两文钱，准备卖三文一份。”

“拟定售价多少？”

如此看来，林墨背后很可能有什么关系，提前帮他拿到了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