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摇摇，说：“贵了！”

掌柜的一下慌了神，说：“你就是……那个……”

掌柜的脸上晴不定，当初谢正松私下找到自己，承诺只要能拿到酒坊，就分给自己三成份，上一任东家被官府查账乃至狱，自己可是参与其中的，本以为白的银就要收中，可没想到，烧酒一，自己这里的生意一落千丈，都快赔没了。

掌柜的考虑再三，终于伸一手指，说：“一千两！”

“你放心，酒坊若是换了东家，你还是当掌柜，以后你只要听我吩咐即可，而且，我保证你赚的银比现在多五倍，十倍！”

“你上一任东家偷税漏税的事，是你举报的吧？你作为掌柜，理说也有连带责任，官府却没有查你，这件事很蹊跷啊！”

“不错，我就是那个姘！”

掌柜的忍不住了，说：“公，话可不要讲，老东家瞒报税银，跟我没有关系！”

这件事掌柜的心知肚明，烧酒的事不解决，换个东家又能如何，到来还是守着空店喝西北风，谁当东家对自己来说有什么区别？

“一千两还贵？”

前这个毫不起的年轻书生不简单，他已经摸清了自己的底细，再说那些场面话已经不起作用了，现在的形势很不乐观，如果对方愿意收购，自己还能及时止损，只是，谢正松会同意吗？

掌柜的上已经是汗渍淋淋，只见他思索半晌，终于说：“这个……我还真不了主，您还是去找我们东家谈吧。”

林墨淡淡一笑，说：“实话跟你说吧，我就是杨氏酒坊的东家之一，这间酒坊我是势在必得，现在你只要好好合我，以后绝不会亏待了你，否则的话，以后就没你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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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知，谈生意要松弛有度，不能把人上绝路，警告的话已经说完，现在该拉拢了。

墨淡淡一笑，说：“有是和气生财，生意作重要的是心平气和，说那些赌气的话没有用，银装袋才是最重要的，你这家店的销量如何，我想你比我清楚，现在除了我，也没人敢接手这么大的酒坊和铺，谢正松费尽心机兼并了北京城所有的酒坊，可是又如何？现在赚得到银吗？”

“没什么意思，还是那句话，卖不卖？”

“你……你什么意思？”

“烧酒的事不用你，你就说，这家店多少银肯卖？”

“公，没你这么谈生意的，而且我也不了主啊！”

掌柜的摇了摇，说：“公，我不知你什么来，但是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现在生意不好，除非你能拿到烧酒的方，否则，赚银的事想都不要想！”

林墨说：“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知肚明，而且，人家已经补了税银，为何还会狱？这件事的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一千两是以前的价格，现在没什么生意，起码打个对折，五百两！”

看到对方开始犹豫，林墨又亮一手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