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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当大事(1/3)

十余日后清晨,一路飞驰的车队早早进了信州城门,马车在刘府门前缓缓停下。

“大郎到了,大郎到了。”好些腰扎白巾的仆从向大门后迎了出来。

拖着疲倦欲死的身体下得马车,如同一具木偶一般,任由仆从脱去外衣,换上孝衣。另一边,张永也下得车来,将一条白巾扎在腰间。

尽管接到急报,一路上紧赶慢赶,最后更是日夜兼程,终究还是迟了,没见到老头子最后一面。论感情,刚到这不过一个月刘远与老头自没有什么深厚的父子之情,但泪水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或许,是这具与老头子有着血脉相连的肉体的本能吧。

“二娘呢?”刘远强忍着心中的悲意,擦了把眼泪,有些更咽地问道。

“二娘正在灵堂。大郎换好孝服快去灵堂吧。等会或还有吊客来。”仆从道。

“大郎去吧。这里我自会安置。”见刘远看了过来,张永急忙道。

刘远点了点头,随仆从进门,往灵堂去。

刘家聚族而居,灵堂就设在信州的刘姓祠堂里。几进祠堂都挂满的或黑或白的挽章孝联,最里一进,是用黑布搭设的灵堂,两侧摆放满花圈,正中供桌上供着灵牌与香烛祭品,上首灵棚上粘着个硕大的“奠”字。一些人,正对着灵牌行礼,一身重孝的二娘木然地回着礼。

“大郎回来了,大郎回来了。”

随从们拥着着刘远来到灵棚前。

“哥!.....”见到刘远到来,木然的二娘猛地扑在刘远怀中,哭出声来。

“好了,好了,哥回来了,没事了。”刘远擦了擦眼泪,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削瘦的肩膀,安慰道。这些日子真苦了妹妹了。

“嗯。爹爹是前五天头上没有了的。两天前入的殓......”二娘在刘远怀中,一边抽泣,一边道。

“我晓得,这些我都晓得,苦了你了。”刘远轻轻拍了拍,回顾旁边妹妹的侍女道,“来,将二娘扶回房去。”

“不,我不去,我在这陪哥哥。”

“去吧,万事有哥。”刘哥将妹妹扶了起来,“你且去房中休息一会,一会再来陪哥。现在听哥的,去吧。”

“小姐,走吧。你再这样,你再这样,夫人那边又要急了。急出病来可了不得。夫人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侍女劝道。

“嗯。那去看看姨娘再来。”二娘点头,在侍女的扶持下离去。

二娘离去,刘远走到灵棚前,接替了二娘的工作,在司仪的引导下,木然地向着吊客行礼。

入夜,终于可以歇歇气了。疲累了一天,身子如同散了架一般。腹中空空,嘴巴却无点食欲。

刘远两腿一升,直接背靠墙坐在地上,面对老头的大红漆棺木,却无无悲无喜,双眼直愣愣地望着灵前跳动的烛火。

或许,这就是设置这种繁琐的礼仪的目的,将孝子贤孙肉身折磨到极致,从而减轻心灵上的丧亲之痛。

心灵上的伤痛,无论从何方面来说都比肉体上伤痛来得更深,更重。

“亲戚或余悲,他人也亦歌,死去何足道,托体同山阿。”

不知怎地,刘远突然想起这首诗来。

来到这个世间,与老头也就匆匆地一面,但面对正躺在木棺中的老者,心里却有着莫名的眷恋,莫名的悲伤。

“大郎,逝者己矣,生者如斯。切要节哀啊,大家都指望着你呢。”张永不知什么时侯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刘远身边。

“唉。终究没赶上。”刘远叹了口气,泪水又悄悄地涌了出来。

“有二娘在身边,知道大郎正往回赶,员外走得安心。大郎你这不是回来了吗。员外看着呢。”张永宽慰道。

“也罢。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且让老头在那边等着,终有相会一天。”刘远用袖子擦了擦眼,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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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谁无死。大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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