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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的忙过去呵斥。

“宁往襄杀鞑死，不留家中苟且生！”小伙计梗着脖叫。

“去，什么死活的，快给我去！”掌柜哭笑不得，连推带骂，将小伙计推到厨房去了。

“襄，呵呵，什么时候信州也谈起蒙古人来了。”那客轻声笑。

“朋友没去过那边的酒店？那里成天有个说书的，成天宣扬蒙古人及襄二张的事迹。天天这么煽动，血气方刚的小伙沉得住气才怪。照我说，蒙古人来了也好，不来也罢，关咱们平民百姓什么事！”有人摇摇。

“呸，什么煸动！柳相公哪里说错了。要我说，是男人就得跟蒙古鞑拼个死活，在家中等着，任由蒙古人宰杀就不是男人。”小伙计被拉走了，小丫突地也恼了起来。

“我怎么了，惹着你了？”那人被骂得有些懵了。

“是啊，蒙古人还远在千里之外呢。就算蒙古人来了，那也是官府的事情，关咱们什么事？”

“千里之外就不能来了。一个个事不关已，没一个想去抵抗，任由蒙古鞑杀掠，襄再远，十几天也就到了。到哪时，蒙古鞑掠你财，掳你妻儿，你只能乖乖看着，还得跪着求人家人饶你一条狗命，到时关不关你们的事！一个一个都盼望着别人上去，自已躲在后面苟活，到时想条狗还不是要问蒙古鞑答不答应。你们都是群脚虾，看你们一个个贪生怕死的样，你们怕死蒙古人就能饶过你了？什么都指望着官府，万一官府指望不上了，你们就是砧板的上鱼，任由蒙古鞑是杀是剐，是蒸是煮。这样的男人，上不能报效国家挣得功名，下不能保家护着妻儿，不如早早一撞死，落得个全尸，也省得受蒙古鞑一刀，搞得尸首不全……”

“你….”

小丫小嘴一动，连珠炮似的，直把堂中一个个男怼得哑无言。

“杏儿！”

“小，这些男都是些脚虾，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下他们。”小丫叉着小手，觉得还未解气。

“快走。”面带幕离的娘扯了扯小丫衣服，指了指店外。

小丫回过神来，只见后不知什么也多了许多的男，正怔怔地听着自已的呵斥。自已这一通快嘴可把全堂的男人都骂了。

“妈啊。”小丫惊叫一声，拉着小就往外跑。好在这满堂的男人还在发懵中，也没人拦着这两个女娘。

“小，咱们现在去哪？要不，咱们听柳相公说书去。”跑汤粉店，小丫心神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