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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看了看,刘远一行人出了嘈杂震耳的打铁篷,随张家老爷子来到他的宿舍。茅舍狭小,老爷子干脆让妇人们搬了些木墩、椅子来,陪大郎坐在茅篷前。
听得前面丁当作响的打铁声,刘远沉默不语,眉头紧锁,难掩忧虑之色。尽管老爷子心气颇高,铁匠们也十分卖力,但原始、落后的小作坊式的兵工厂,如何武装得了日渐庞大的护村队,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千人、万人大战?。
“大郎莫急。等那边篷子支好,就再起个十来个炉子,我们就是日夜不休也要把大郎要的刀枪赶出来。”或评是看出了刘远心中的焦急,张家老爷子沉声道。
“老爷子误会了。永坪那边已经有了些眉目,应该能搞到一些刀枪。”刘远摆摆手道。
“那大郎是不是忧心弓弩和盔甲?这个有些不好办。”张家老爷子摇头道。
巡检队、护村队就算得到州、县一定程度的认可,可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民军。弓弩和盔甲这升朝廷严控的东西是断然不可能拿出来的。自己打制吧,又极其费时间。每柄弓、每具弩都得高手匠人花费若大的时间和精力才能制成,衣甲呢就更不消说了。
“老爷子,你也知道,兄弟们迟早得上阵杀敌,这没弓没弩,没盔没甲不次于去送死。所以这弓弩、衣甲无论如何要有。”刘远沉声道。
张老爷子点了点头。他军伍出身,自是知道其中的厉害之处。当然,也更清楚这些东西的来之不易。弓还好说,上好的弩和盔甲,不说铅山县,就是州城的武库里的数量也不会超过十件。
“大郎准备如何办?”
“咱们自己打制,尽全力打制。半年内,必须打制出来。”刘远决然道。
“可是,这怕有些难。打制这些东西材料不涚材料一时难以制备,重要的是需要懂行的巧手匠人,老汉原在军中,也只是个粗使汉子……”
“老爷子莫急。前两天不是给你送了三个高手匠人来了吗?”刘远笑道。
“大郎不提也罢,提起那三人老汉就来气。这三个人,两个是能制弓制弩,一个能制甲。制甲的还好,老实听话。我挑了几个后生,让他带着去另立了个甲胃作,这两个制弓弩的,一来就闹腾,推说这样缺,那样少,这样做不了,那种做不了。近两天更推说身体不适,现在还缩在屋里不肯出来做事。要不是瞧在他们确是临安甲仗司的匠人,老汉早将他们赶跑了。”老爷子气呼呼道。
“哦。刘能,你先去看下,看看他们能否过来谈谈。”刘远向身旁刘能摆了摆手。
刘能笑了笑,起身离去,一会儿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十二、三岁的褴褛少年走了回来。
这就是临安来的高手大师?望着眼前两个神情有些手足无措的少年,刘远有些愕然。
“大郎,那个小哥是郑匠师的小儿,那个小女娘是吴匠师的孙女。两位匠师如今都卧病在床,不能过来见大郎。”刘能介绍道。
“病了。”老爷子笑了笑,“摆明就是不想相帮大郎。以为大郎制弩犯了朝廷疾讳。明白告诉你们,大郎起民军那是要去襄阳杀鞑子,是勤王,经官府默许了的。你们不想做,就收拾收拾回临安去吧。”
“张老爹有所不知,我们以临安过来,走了近千里路,我阿耶年级已是老迈,路途之上又染了风寒……”郑姓少年道。
“什么风寒!”张家老爷子一摆手道,冷笑“那老吴头呢?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卧床不起了。两人同时病了,这倒巧了。大郎,我看他们就是装病。”
两人踟躇着说不出话来。
“也罢。强扭瓜不甜,他们即不肯相帮,就由他们走吧!”刘远懊丧地一摆手。
弩这东西,自己在另一时空还真没少玩过。依那时的水平,制个小弩也是分分钟的水平。尽管现在没有机床,没有合金材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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