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来。”张永拍掌叫好。

“若州里介呢？”刘山仍忧虑。

“州里又如何？就凭那几十衙役捕还是那几百拖儿带女的厢军？”张永笑。

“嗯。”刘山了。

现在不说隐藏在各村各的护村队，护庄队，光巡检所一百多人也不足州里、县里的一些衙役、厢军所能撼功的。

“一月前，我就对雄说，让他放开手脚。今后，我们要的就是肆无忌惮，不要顾忌这顾忌那，甩开手脚去。”刘远一摆手。

“大郎的意思是，我们要兵？”刘山一惊。

“蒙元不会给我们多少时间了。襄失陷已过去了近三个月，蒙元边准备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势必顺江南下，直取江南。”刘远沉声。

“没这么快吧。朝廷拼拼凑凑，几十万兵卒还是有的。襄城守了六年，京湖守个两、三年总成吧。再说，江南之地甚广，京湖、两淮、江东、两浙。我看蒙古人不说打，光走也得走上一年半载的。”刘山不解。

“山哥，你那是常理计。”张永笑，“你想，朝廷虽还能凑几十万大军，但得守。若蒙古人陆并，沿江而来，朝廷又能得多少人迎敌？差不多也就十多万吧。蒙古人南下，差不多也就十来万人，说有十余万也足可抵挡个一年半载的。但你不要忘了，这些人可都是被蒙古人杀怕了的。”张永笑。

“可是，我们信州离临安足有一千多里，又偏僻之地，蒙古人恐怕顾不上我们吧。难大郎准备兵临安勤王？”刘山又。

勤王是赵家搞来的东西。靖康之变，赵宋挡不住女真人的洪，赵家皇帝竟將抵御敌的希望寄托到各州县。允许各州县自行组识民众，前往京城救驾。结果呢，百万勤王大军哄哄赶到汴梁，被女真人毫不费劲地杀得哭爹少娘，四散而逃。这勤王，不次于送命的胡闹。

“勤什么王！我们又没吃赵官家一粒米，一瓢，他们是死活。”张永叫，“我说，这君昏臣贪，只知鱼百姓的无能朝廷被蒙古人连锅端了也是活该。”

“那蒙古人要来咱们信州，起码也得等临安战事落定吧。”

“若蒙元兵自西而来呢？”刘远冷冷。

“自西而来？难蒙古人分兵取江南西，再由江西取江东？”刘山沉。

信州并不是什么要枢之地。西面是江西，东面是江东、两浙，后倚福建，北面是池州、宣州等地。北面，蒙古人取了池州、宣州之地，自然不会来信州，而会奔金陵而去；蒙元大军要未信州，无非是从两浙方向而来，取信州，取江西或福建路；要不自荆湖取江西路，再经信州取江东、两浙。

“山哥忘了吕师夔？”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