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

只有把自己的格提上去，才能让陈觉得自己接下来要摆的诗赋一定是非常之作！

不过李璟可不像他表现上看起来那样沧桑凝重，他之所以这副样，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装！

男儿行，当暴戾。

……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只见李璟单手负于后，眸中一沧桑之，虽然年纪不大，却有一历经世事的沉淀，陈见了不由得也是面变得肃穆起来，眸中亦是充满了希冀，看李璟这架势，那首诗赋定然也非凡品，说不定真的能够解答陈心中的疑惑。

世间从来弱，纵使有理也枉然。

雄中雄，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李璟想的只是要解开陈的心结，可不想这位刚刚收麾下的一谋士突然变得痴痴傻傻，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至于如何劝说呢，李璟早有准备！

李璟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卖什么关，连忙扶起陈，将他在座位上，随后袍袖一摆，腰板得倍儿直，四十五度角抬仰望营帐上空，一时间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

都是严格照君的准则来规范自己的行为，可现在却是产生了迷惘。

见陈如此模样，李璟知自己的第一步已经成功地迈了，接下来就要给陈输一新思想，让他重新建立起三观来，不然就这么放任不的话，陈迟早会被自己给绕去，最终变得跟街的疯没什么区别。

事与仁，两不立。

“先生莫要迷惘，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曾迷茫过好久，不过在听到一篇诗赋之后便豁然开朗，今观先生如此模样，可愿听上一听啊？”

秦皇汉武，哪个不是靠着杀人才一步步走上皇座？哪一个不是靠着杀人才建下这丰功伟业让世人礼拜？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陈几乎有些崩溃了，就痴痴地坐在那里，连刚刚为之倾倒的洛神酿也不能引他分毫，嘴里念念有词，额上更是布满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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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儒家的仁之说是错的？圣人中的“天不杀生”也是错的不成？

“诗赋？豁然开朗……听，我听！”

陈闻言忽然从起来到李璟边躬一礼，脸上尽是恳求之，就像是在漫长的寒夜里待了很久，突然看到一缕温的光一样，他现在十分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前的《史记》中的文字似乎被人赋予了生命一般，在陈面前的虚空中飞腾盘旋，最后汇聚成了一个大字——“杀”！

君不见，狮虎猎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

【作者题外话】：节选自仇圣《将军令-男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