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浣衣河，落难狄人遭遇两支敌，一支是南平原的下戎人，另一支是泰山下的上戎人。

“当真是！”虞西陲满脸难以置信，好奇莫非修会读心术？

修好笑：“西陲姑娘，我们打个赌，你信不信西门半甲接下来会说‘天命黑鱼，降而生虞’？”

《夏史》记载，当年夏天太鼎封禅时，为：“天命朱鸟，降而生夏。”

得夏天太鼎赏识的虞从戎无疑成为第三代虞侯，可惜不久死于社稷之战。

修一悉虞西陲心思，自然不会解释，故莫测模样，：“西陲姑娘，我的睛，察人心。”

狄人第二生两，长有鱼，次鱼忘饥，在潦那片小天地，落难狄人为争夺王位父相争，为争夺女人兄弟相残。

北狄王两，长狄人第一，次狄人第二，为主狼居胥王兄弟相残，狄人第二寡不敌众，其族遭遇追杀。

好在潦草丰河鱼，狄人第二试图重振落，夺回王位。

最后，狄人第八的嗣南方虞坐收渔利，王权、女人，都归他所有。那个女人，便是姬，落潦后易名南陌。

南方虞将虞侯峨冠传于其南服章，这位由姬调教来的嗣无疑成为虞人第一位明主。

纵观虞人百年历史，狄人第二争位失败、狄人第二与有鱼父相争、有鱼和鱼忘饥兄弟相残、南方虞坐收渔利、南方虞传位南服章、有鱼三角逐，除了南方虞传位南服章，无一不是血残杀；再观虞人百年历史，落败狄王狄人第二、初代虞侯南方虞、短命虞侯南服章、短命虞侯虞从戎、加冕为王的虞伯，除了短命虞侯南服章，无一算得上明主。

厚重《夏史》，一百二十二册，少年字字铭记。

不成大，便成大患！

修答：“西门半甲那神会的，我也会啊，庙堂执圭，还不如我来。”

“修，我们去不去？”虞西陲询问。

昔年北狄南下侵扰冰脊山以南各落，各落苦不堪言，联合对抗北方狄人。那位古老北狄王某一次南下时被华胥落姜姓青年杀，军心溃散，北狄陷纷争。

南断再念祭文：“自古帝王，既圣既贤，上承天意，下启民心。初祖之，一曰有鱼，一曰忘饥，兄弟砥砺……”

“还不如我来。”修鄙夷。

虞西陲追问：“什么还不如你来？”

虞耳嘴角一咧，知晓少年狡猾，又想起昨日对少年评价，恐怕还低估了。

一

敢纵火烧学，敢为前朝臣收尸，敢与西门半甲分生死，更敢戏自己，加上不俗的谈吐见识。

修猛然回过神，南断正正式为虞伯加冕，嘴里说辞恰好是先前草庐主人给自己看那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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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西陲笑：“你可不是外人，你要不去，我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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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南服章早逝，其年幼，有鱼三虞伯、虞仲和虞从戎三方角逐虞侯峨冠。

下戎落少鼎起兵对抗华胥暴君姜恒，姬劝说南方虞率领族人投靠太鼎，一场惊天豪赌，为虞人谋得光辉未来，不止有了立足之地，还谋得新兴夏联盟世袭罔替诸侯峨冠。

“什么？”虞西陲询问。

狄人第二率族逃离莽原，又在北平原遭遇新兴华胥联盟截杀，残存者越过浣衣河，继续往南逃窜。

“咦，你也在呀？”修听声音，分辨来是有一面之谋的虞耳，先故作不解，又恍然大悟，“难你就是西陲七杰排第一位那位？”

虞侯峨冠，虞伯取而代之。

再之后，虞伯率群臣备三牲五谷，祭祀太庙，由南断念祭文。

“迟早会有你一席之地。”背后有人说。

南断陈词：“自古帝王，既圣既贤，上承天意，下启民心。昔我虞祖，狄人第二，天命民择，乃为狄王。其兄无德，忤逆天意，颠覆民心，争夺王。虞祖有德，民如，让位其兄，另立王室。”

落难狄人在狄人第二率领下退回潦，在两支戎人夹之间艰难求生。

话音未落，西门半甲声赞颂：“天命黑鱼，降而生虞，德胜火，虞兴夏亡，德绵延，国祚永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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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摇：“我是外人，就不去了，你去吧。”

修敷衍，想起草庐主人告诫自己那句，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果然在理。

（本章完）

虞西陲眨：“修，我这位老祖宗，很了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