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夏天少鼎中兴夏室，建立王朝，以武力平定叛，以德行收服人心。

第二位来探视的是羊羞，显然是奉了虞西陲意思。

严肃背亡父带败军回夏邑，庙堂议论纷纷，他引咎自责，修筑囹圄，既是典狱，又是首位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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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随其父严厉征，严厉遭穷羽杀后暂代北执戈，后来虞伯接替北执戈，大败，避难华胥。

修下石獬豸，指着青石板上“罚弗其嗣，赏延于世，宥过无大，刑故无小，罚疑唯轻，功疑唯重”警策之语，：“难得你肯替我说话，我给你讲讲这位囹圄典狱严肃，他年轻时任讼官，在明堂前立敢谏鼓和诽谤木，惩恶扬善。后来游历华胥，被华胥联盟的礼法并举所折服。

和亲，是夏天少鼎惯用手腕。夏天少鼎与武姬生太康、娥娣，与严姬生嫦娣、仲康。长太康，娶戎侯戎戍之女戎巧；长女娥娣，南下诸越；次女嫦娣，北上；次仲康，本该娶华胥帝女少师蒹葭，也就是我娘，后来娶南史之女南施。

思，是我闯了大祸？”

修坐在石獬豸背上，懒散说：“我这没个椅凳，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我站着就行，”羊羞打量一修，又别开脸，问，“明明不是你杀的王上，为什么不辩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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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郭五弦脸复杂，朝修行一个夏礼，并无言语，落寞离去。

（本章完）

羊羞认真聆听，从多数无关话里挑拣少数细节，问：“你的意思是，当初兵败与严肃无关，可总要人负责，于是他当了替罪羊？”

羊羞叹息：“现在到都传你杀王上，若不是虞耳大人拦着，多少人早冲来将你挫骨扬灰。”

东郭五弦向来厌恶修，尤其是这副吊儿郎当模样，不由恼怒：“虞人将士三万，个个恨不得你死。”

扯远了，夏天命次女嫦娣与北狄和亲，试图完善天下宏图最后一块拼图。第二年夏人庙堂使节武胥使北狄，被困莽原。

彼时夏王朝疆域之辽远、人之众多冠绝古今。整座天下五方加上冰脊山以北莽原，中央夏平原、东方东夷泽国、西方西陲原、南方诸越山川皆为夏土，天下六分占四分；整座天下七族，夏落、上戎落、东夷落、诸越落、有虞落皆为夏民，天下七族占五族。

华胥帝君少师政薨逝之后，在夏人庙堂一手遮天的姜北臣返回华胥摄政，他与夏天少鼎关系莫逆，华胥联盟与夏王朝无疑达到有史以来最亲密地步。

修摇，轻笑：“严肃陷囹圄因为虞伯畏罪潜逃，严肃死也是因为虞伯，我与他是忘年之，所以我弯弓拉弦杀虞王为他报仇。”

两朝臣，未必好当。

修摇轻笑，反问：“我为什么要辩解？”

“想我死的多了，”修轻笑一声，意味长，“东郭大人，我杀虞王为了谁？我和他无冤无仇，甚至他还分外认可我这个孙女婿，还不是为了你们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