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之后，车队再启程，准备北上。

“表哥，我们不去北行不行？”鱼书央求，那位云上鹰，箭术卓绝，还有谁能与之匹敌？

老兵甲故作莫测，等众人都回等待答复时才说：“不知。”

姜获麟摸摸鼻，啧啧嘴：“等了个寂寞。”

鱼书小脸局促，瞪着姜获麟。

车队越往北，数木越稀疏，地势逐渐起伏，行成连绵山丘，偶尔能见到戎人牧在山丘放牧。

江月婵也留意到车队，并没驻留，连招呼也没打，呼啸东去。

：“老兵甲，你怎么知是去东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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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鱼书急忙劝阻，这绿耳，哪能随便送人？

（本章完）

五谷的苗圣齐名。

修万分慨，当个城主也不错，要不趁着还没走远，回去？

“这北草场，每一寸都铺着尸骸，”姜获麟打破鱼书的好印象，问，“还吗？”

姜获麟还打绿耳的主意，说：“帝，这绿耳拉扯实在是委屈了，反正那位司相父给你养了匹好，不如你把绿耳送我？”

姜获麟气乐了，：“老兵甲，你个糟老，坏得很。”

绿耳，绿耳，莫要念我。

老掉牙了。

泰山蛮女问：“你当年在相山随司相父养，不是一遇狼，二遇虎，三遇病，司相父怎么欠你匹？”

不光彩的事被人抖漏来，修难得脸红，说：“我要是死了，他脱不了系，所以当作赔罪，答应送我匹。起初打算送那匹龙驹给我，结果我嫌弃龙驹被咬了一。后来他一拖再拖，比如那匹惊鸿，就送给江侯了。”

泰山蛮女一脸鄙夷，：“真是好大的威风。”

后方有一队骑兵，领的是江月婵。修略微惊讶，莫非昨晚的梦成真，江月婵是迎接自己回自由之城？

修讪笑一声，问：“你们猜这些人去哪？”

“去华胥呗，”姜获麟没好气，，“帝，要不你把绿耳借我，我赶在他们前回去截住？”

鱼书一脸欣喜，：“这北好，天苍地茫，遍地羊。”

姜获麟问

若是相戎再加自由之城，自由之城未来可期。 [page]

修，扫视这片牧草生长、羊漫步、牧放歌的土地，唏嘘：“姜获麟说得没错，放天下，再没有一被北更多灾多难。这片土地无数次易主，每一次易主，骨骸都铺面每一寸土地。”

老兵甲抱着剑，剑也裹着布条，咧嘴一笑，两颗老牙。

舒礼与鱼书一同坐在车上，将车腾给老兵甲，那匹跛跟着羊。老兵甲难得发表见解：“是去东夷。”

“要去，”修手在从曲正那里讨要来的木制，又回说，“不是还有老兵甲嘛，他能杀穷羽，还杀不了穷羽的徒弟？”

“去东夷？”修一脸狐疑，问，“去东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