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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维稳安民(5/7)

你意下如何?”

霍光十分看重赞赏隽不疑,前几天请田千秋去帮忙说媒提亲,想把自己的第六个女儿嫁给隽不疑。乎霍光和田千秋意料之外的是,隽不疑竟以事业未成、工作繁重为由,婉言推辞谢绝了。

霍光不解不甘,决定自己直接面向隽不疑提此事。

“请大将军谅解,小臣确实是不想成婚。”隽不疑不好意思说

“这是为什么?”

“愚臣自幼离家求学,浪游漂泊,一人散漫已惯。”

“你这是推托之词,恐怕是瞧不起老夫、看不上我女儿吧!”霍光两直视着隽不疑说。

“不、不、不,大将军误会了。”隽不疑起致礼,“大将军德望重、万众仰望,您的女儿德容兼备、金枝玉叶,是下臣实怕辜负重望。”

“老夫厚着脸,不料隽大人如此拒绝,实在到难于为情。”霍光怏怏说

“恳请大将军谅解下臣。我弱多病,恐不能久任京兆尹一职,待到京城治理成效巩固,完成了大将军的重托,我就要辞职回家了。”隽不疑讪讪答

霍光见隽不疑把话说到这步,便缓缓起拱手说,“大人有志,不可勉。皇上和老臣看重大人,望大人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还望继续尽职立功。”

隽不疑不愿成为霍家女婿,是他已经看到了霍光与上官桀、桑弘羊之间的权力斗争,而且预料将会愈来愈烈,最后双方必将殊死一搏。他此后在京兆尹任上了很有一段时间,当他见自己预料成为事实,朝廷经历了一场血政变,心想自武帝始,朝中二千石以上官员少有善终,便以疾病为由辞官,最后终于老家,京城官员和百姓都一直怀念他。

“大将军,您不要担心,据田广明、王平大人的报告,这次平叛定是胜券在握。”丙吉哪能知霍光此时的思绪。

“哦。”丙吉的话将霍光从回思中拉回,他若无其事地说,“自李因罪死后,廷尉职位一直空着,不知廷尉署所那里情况如何,你随我去看看吧!”霍光想借此散散心。

西汉廷尉掌天下刑狱,州郡的疑难案件要报请廷尉判,廷尉也常派员为地方理某些重要案件,每年全国断狱总数要汇总报到廷尉;廷尉据诏令,有权逮捕、囚禁和审判有罪的诸侯王或大臣,还可驳正皇帝、三公所提的判决意见;礼仪、律令皆藏于廷尉,并主修订律令的有关事宜。

前渭城县令胡建因秉公执法被廷尉抓捕,很快不明不白死在廷尉直的监狱,引起了霍光对朝廷最司法的重视警觉;特别是杜延年建议革除武帝时期的严刑酷法后,霍光就决定要拿时间考察研究司法情况。

霍光与丙吉巡视了廷尉署所,又在廷尉副职廷尉正的带领下,查看了京城几座大的监狱。看完之后,他心情不但没有轻松,反而格外沉重。

“丙大人,这法律条文和讼狱案卷怎么这么多啊!我看到法律条文和讼狱案卷都堆满了书案、楼房,那些掌文书档案的廷尉属官怎么可能全过目呢?”

丙吉任过廷尉右监,当霍光问到这时,如数家珍:“是啊,现在朝廷颁布的法令一共有三百五十九章,大辟有四百零九条,一千八百八十二件案例,死罪决事比为一万三四百七十二例。”

“这么多啊!怎么到这么多了呢?”

“大将军,这……”丙吉嗫嚅着。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尽直言吧!”霍光鼓励

“那属臣就放言直说了。”丙吉降低声音说,“大将军您完全清楚,先帝中后期的苛政暴政,走投无路的百姓而犯法,残酷无情的官吏恣意断案,造成违法作的人不可胜数。张汤等人分条制定法令,规定了凡知他人犯法而不举报告的,则被认定是故意纵容犯罪,犯人所在地区的门主官员和上级主官员、监察官员也要连坐;对用法过重或故意陷人于罪的官吏,认为无错给予宽免;对于开释罪犯的官吏,却定为故纵而严加惩。这样一来,邪恶狡猾的官吏便钻法律的空,玩法令,用各案例辗转比附,法律之网就逐渐严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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