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第一个走。”

刘贺沉默不语，朝龚遂挥挥手。

龚遂的这些劝告，刘贺以前就没有采纳，这时更不会接受，他要用昌邑旧臣取代霍光及朝廷旧臣。

随后日里，丞相杨敞、御史中丞于定国等先朝大臣，相继数次言规谏。刘贺认为这些先朝的旧臣都是霍光的人，都是维护霍光专权统治的孝贤孙，没等他们说完就打发走了，他本不会听这些人的谏，不但不改弦更张，反而行之更甚。

二

刘贺的所作所为令霍光非常后悔害怕，忧思再三，他决定废掉刘贺另立一帝。采取这“惊天动地”之举，他还是有犹豫，甚至还有惧意，就叫家冯都把田延年找来商量商量。

“大将军，田大人到了。”冯都来弯腰轻柔说。

“快请！”霍光急切说。

“大将军晚上好！”

“田大人免礼。”

田延年门正施礼，霍光上前拦住，拉着田延年座。 [page]

“晚上把田大人找来，打扰田大人歇息，主要是事情太急太重大了。”霍光带着歉意说。

“大将军太客气了，能为您分担事情，是下官的荣幸。”

“老夫与田大人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吧！你看这当今皇上……”霍光言又止。

“是个无昏君。”田延年脱而。

“你也是这样认为？”霍光惊喜问。

“朝中大臣大多这样认为。”

“唉，选他为君，这是老夫平生办的最大一件错事，后悔不已啊！”霍光叹了气说，“再让他继续胡作非为下去，必将危及大汉社稷、危及你我等朝廷臣官。老夫思虑再三，打算将他废掉。不知田大人如何？”

田延年正表态，看见冯都端茶来，言又止。虽然他知冯都是受霍光恩的心腹，但此时谈的是废除当今皇上这样天大机密之事，田延年还是心存顾虑。

霍光明白田延年心思，脸上淡淡笑意。待冯都去后，又问：“田大人认为可否？”

田延年早已到刘贺不宜皇帝，心里本没有什么顾虑，便对霍光说：“下官完全拥护大将军的果敢决断。大将军您是国家的石，您觉得这个人不适合皇帝，那为什么不奏明太后，另立一位贤君？”

霍光明白田延年的言外之意，是建议自己打着皇太后的旗号行废立之事。但霍光心里清楚：下朝廷上下内外都明白，所谓的皇太后，只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又是霍光我自己的外孙女，以皇太后的名义行事，其实还是会认为是我霍光的主意。想到这里，霍光还是有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