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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恤民宽刑(上)(4/4)

帝召见他征询朝廷如何恤民宽刑,就给他讲明了为武帝立庙塑像设乐的真实意图,并说自己也不赞成武帝重赋严刑的法,意思是策略地告诉夏侯胜,他在朝会上说的话其实是有理的,也算是变相地为他平反歉。

谁知夏侯胜后,就将宣帝与他私下讲的这些话告诉给了别人。宣帝知后,实在恼火,就向霍光责备夏侯胜有不着调不着,完全不懂得在朝廷的为官为臣之。意思是说,您老人家怎么推荐重用这样的人呢?

“夏大人,皇上看重你,向你讲了他施政的真实想法,这都是朝廷天大的机密,你怎么向外到说呢?”霍光听后又生气又好笑,找来夏侯胜责问。

“下官认为皇上关于恤民宽刑的话说得很好,所以我才转告别人。昔日帝尧的话天下传扬,至今还被人背诵。我认为陛下的话值得让大家都知,所以就向外传扬啊!”夏侯胜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说的也不错,但你要知,皇上说的很对的话,是要让人知,但不是能让所有人知的;在有的时间让人知,也不是在任何时间都让人知的。”霍光耐心地对夏侯胜

“这么复杂啊,下官没有想到这些。”夏侯胜红着脸说。

宣帝听了霍光的讲述,不禁摇苦笑:“读书啊,有的人是越读越,有的却是越读越迂腐。”从此,宣帝内心却更加信任夏侯胜,每当朝会商议国家大事,宣帝知夏侯胜一向直率,总是对他说:“先生发表论时,请不要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畅所言,直说无妨。”

不久,夏侯胜又重新担任长信少府,后调任太太傅,给宣帝的儿当老师去了。夏侯胜九十岁去世时,上官皇太后特赐奠仪二百万钱,并为夏侯胜之死穿了五天素服,以报答师恩。天下儒生们见夏侯胜享受如此恩,都纷纷引以为荣,倍加用功钻研经学。

通过城微服私访和应对全国地震,霍光躺在家里病床上静静反思自武帝以来的朝政,想到要真正缓和社会矛盾,安定政治局面,一方面要轻徭薄赋,另一方面要为政宽简。

“皇上,良法善施要靠人去执行啊!”霍光觉思考成熟后,拖着病对宣帝说。

“是啊,大将军,朕正在想着这个问题。”宣帝扶着霍光坐下,心里不禁为霍光对朝廷的忠心用心尽心所动。

翁婿俩商量后,任用郡县地方官时,除了起用一些明能的能吏去严厉镇压不法豪外,还同时任用了一批循吏去调理官民张对立的地方。

宣帝幼年有过牢狱之灾的经历,所以他对冤狱屈案恶痛绝。接着,他时间连续到廷尉府参加一些案件的审理,更到一定要决废除严刑苛法,平理冤假错案。

到了地节元年(公元前69年)正月,夜晚西边的天空现一颗很大的彗星,引起了官员百姓的惊忧。人们把彗星贬称为“扫帚星”、“灾星”,彗星现,认为人间就要发生战争、饥荒、洪、瘟疫等灾难。

此时,霍光也受到震惊,而且受到的震惊比看到彗星现更大。因为,他接到了一份朝中官员的奏章。

这个官员叫路温舒,任职廷尉史,这是廷尉的属官,主要是派往地方审理案件,他上的奏章名为《尚德缓刑书》。

他在奏章里从秋时的齐桓公、晋文公成就霸业说起,又从反面讲述秦朝的过失,接着揭西汉狱吏刑讯供造成冤狱的残忍手段,指刑狱苛刻、刑罚严酷是最大的失政,提治理国家要“尚德缓刑”、“省法制,宽刑罚”的主张,建议改变重刑罚、重用治狱官吏的政策,目的是要说服劝诫宣帝和霍光改变自武帝以来的严刑峻法、冤狱四起的情况。这篇著名奏章《尚德缓刑书》,后被清人吴楚材、吴调侯收录于所编的《古文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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