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问题，如果刘正宗决心使坏，那无论自己怎么回答，都是错误。

仅是戏谑之语，脸顿是一僵，下意识地回：“太，你这话是何意啊？”

王明瞥见，那角落的黄澍却没笑，只是着脸坐在原，两寒的目光，向自己直直把风来。

王明冷冷一笑：“这个问题，何其浅显，难刘翰林竟是不知？” [page]

这个问题，终于要到自己面对了。

刘正宗一愣，急回：“在下当然知晓，但现在是在下前来询问太，太可要……”

“刘正宗！你莫非认为，忘了你讲的那些空言虚辞，忘了你授的那些毫无意义的课业，便是孤的罪过么？！”

一声爆响，王明又是重重地一拍长桌。

刘正宗那张瘦长脸，立刻涨红，一时间，心下惭恨，何可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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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自己方才的回答，非但让堂中诸官看轻自己，亦让这位刚刚开始对自己有了好的巡御史黄澍，对自己大为怀疑了。

见他发笑，殿堂之中，亦响起了一片低不齐的笑声。

这样嘲讽的笑声，王明自是十分受用。

“刘翰林，这个问题，孤可以不回答么？”王明淡淡回了一句。

而见他这副神情，周围的旁听者中，竟是响起了一片低低的笑声。

“好，既然你这般问，那本太可以告诉你，你当日所授之课，刻板无味，历时又久，吾早已忘却。”王明冷冷回。

王明这声怒喝，让殿中的笑声，嘎然而止。

“太，这话又从何说起，在下不过是想确认此事罢了，又安敢复有他想。”刘正宗脸上堆起笑，尴尬地左右顾盼一番，便又急急发问：“那请问太，你既知是在端敬殿读书，可知在下当日所授之课程，又是何书？”

历史上，那位假太王之明，就是在这个问题上栽了个大跟，最终步步错，以致被弘光朝廷上下，一致认定，此人确是骗无疑。

刘正宗一愣，立即连连摇：“这如何使得，我等奉了皇命，必要究察太之真假。还请太务必回答在下之问，一解诸官内心之疑。”

“砰！”

没法对证的事情，要被人拿陷害，不要太容易。

毕竟，当时授课内容，一师一生，并无他人知晓。王明就算在这里蒙对了，刘正宗亦可断然否认。

他这一反问，锐利而直接，毫不客气地扎向刘正宗最见不得人之。

刘正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啊？你忘了？太这回答倒是不错，推脱得亦是净呢。”

王明直直地看着刘正宗那张令人生厌的脸，没有说话。

刘正宗这一问，让众人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在王明上，整个大殿之中，又重新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倒还真戳中了王明的知识盲。

“吾自是在端敬殿读书听课，这般问题，实是太过可笑。”王明目光如刀，直直地戳在刘正宗脸上：“莫非，刘翰林此问，是想暗布陷阱，引诱孤一时错漏，竟说是在文华殿学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