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要到那个时候，至少也得二三十年后了吧？

王审之整个人仿佛最后一丝力气都被走了。

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几次梦到了《牵丝戏》mv里的画面，又梦见在鲤城木偶戏团里看到过的那些致的木偶，像极了一个个可怜的小灵。

！你要观众们全程看着那几尊木人尬演吗？”

“老师，我想拍这电影！我真的想拍这电影！只要一千万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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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万你拍个？韩岚那小砸了五百万才拍那么几分钟的mv吧？效果确实不错，可以掩盖住不少木偶戏的短板，但一千万，你能拍那级别的电影吗？”赵承文十分无情地揭示。

……

然后看着他们在梦中被一把火烧得净……

王审之，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从赵承文家里走来的了。

“老师，我觉得它还能再拯救一下的，而且您也不是拍过一些非遗题材的电影吗？”王审之还是不甘心放弃自己的想法。

他也确实可以照赵承文安排，一一大片拍下来，等自己的名气上去了，等自己成了赵承文这样的知名导演，再来拍这提线木偶电影。

“审之，你知这些年一直有影迷在骂小鲜们的演技吧？你应该知他们为什么会不喜小鲜演的电影吧？因为每次就是一张面脸木在那里，一表情都没有！你的提线木偶，和这些小鲜又有什么区别的？甚至还不如小鲜量有粉丝支持呢！这题材的电影注定是火不起来的呀！如果扑街了，这是会成为你一生的败笔的！”

“审之，投资方喜有天行空想象力创造力的导演，但他们不喜一拍脑袋想一是一的导演。如果你现在拍了这电影，你给投资方的印象就是那想一是一的导演！以后，很难会有投资方愿意投资你的电影的，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大风来的，这必扑街的电影你都敢拍？以后谁敢投资啊！一电影没有钱，你拿什么拍？”

因为铁啊！

到那时候，自然不会有人再笑话他想一是一，只会觉得他思想觉悟好。而且就算电影成绩不好对他也没什么影响，毕竟之前有几优秀的作品镇着呢。

王审之，几次从梦中惊醒，忽然有些明白《牵丝戏》里老爷为什么会为了一木偶穷困潦倒一生了。

为什么不呢？

王审之低着，他知赵承文是为了他好，也知赵承文说的都是现实。

赵承文继续语重心长地说：“如果真要照《牵丝戏》mv的标准拍完一整电影，没有一两亿本拍不下来！有那个钱，都够你拍一大片的了！审之，拍文艺片都比这个有市场啊！”

他等得起，但那些老师傅们等得起吗？

年少轻狂，但到了而立之年难他还看不明白演木偶戏没有钱途吗？那时候放弃了，也还年轻啊！还有机会的！

“你不要和我比，我已经有那个名气了，可以适当回馈国家，合国家行文化宣传。但你现在有什么？审之，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为保护非遗贡献，你需要的是先让自己成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