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儿砸他醒来时，虽然确实是差，但很快就恢复了。而且恢复得比他十六岁的时候还要！这……em，我当时其实也没多想，反正觉得儿砸醒了就好。也可能真的是我们老韩家的好吧。但现在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韩一平挠着：“可别科学了，自打遇见你，我世界观都快崩塌了。唉……所以，我儿砸现在就是很难有后了呗？”

谭纶见烧开了，就主动泡茶。

“……”韩一平有些无语。

“至少比普通人难吧，但也不会真的特别难，毕竟再也还是一个嘛。哈哈哈……”

“走南闯北嘛，技多不压。”

韩一平眨了眨：“谭老，您在山上到底学的是什么呀？”

“有时候真的觉他不像是我的儿。”

韩一平又说：“其实谭老，我觉我儿砸以前……没有这么的。”

韩一平回看了屋内，见他们还在餐厅里吃着东西一边嬉闹，就继续说：“我儿砸十六岁那年遇到了车祸，在床上躺了五年，虽然这五年时间里我每天都会持帮他推拿，也会定期给他泡家传的药草，保持他的度。但毕竟都是外力，效果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他自己活奔到跑来得的。所以理说，在他醒来之后素质肯定是要比他昏迷前要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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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一平。

韩一平叹了气，其实他很不想承认这一，但……

谭纶给他斟了一杯茶，好奇地听他继续讲。

“em……好像，还有理哈。”韩一平挠了挠，心里还是有些狐疑，但暂时也不好再和谭纶提起了，叹了气陪着谭纶喝茶。

“就是……”韩一平迟疑了片刻，继续说：“在他小时候吧，虽然我比较少陪在他边，大分时间都是他妈妈在带他的，但他的功夫是我教的，所以我是清楚的。那时候他的底确实要好，至少比同龄其他小孩都结实耐揍，学什么都很快，但也没有您说的那么夸张。可是在他车祸醒来后，我觉吧……这小好像得有离谱了。”

“哦？”

是……好事儿吧？”

“所以？”

“韩董，我呢就是这么一说，您听听就好，要是实在不放心还是得让他们上医院检查去。得相信科学嘛，对吧？”谭纶笑。

谭纶回想着自己认识韩岚以来看到的所有异象，心中却已经大致有了自己的猜想……但，天机和电站一样，不可。

“过了?本来底就好，后天又练得好?有些超乎常人的范围了。其实人也是动?和万生灵遵循同样的法则。个越悍越能在这天地间生存下去?其本对于繁衍后代的意愿就越差；反倒是一些弱小的，随时可能被淘汰的，会积极设法繁衍后代，使得自己的基因能够延续下去。这是铭刻在基因里的东西，不是我们想改变就能改变的。”谭纶解释。

谭纶抿了茶，说：“韩董，遇到大灾大难，人会变很正常。我听说您以前也不是现在这样的吧？不也是因为那场车祸才情大变，连材都严重发福了么？”

“我这是变差了呀，这哪有人还变的呀！”

“古人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先破后立，自古有之。没什么好奇怪的。”谭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