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韩岚知他是谁，他才是这原本的主人。而老兵，只是外来者。

中了谭老忽悠的招数？

韩岚神渐渐凝重起来：

在火光后面，似乎也各有一模糊的影坐着，对望着。

“记不清了……”韩岚糊了一句，思索着自己是不是中招了。

他称之为“鬼”，也就是前世的自己，那个始终以老兵形象现的自己。

记得之前听刘荣讲过，为了解开安可可妈妈叶艳青的心结，谭纶用过这类心理暗示，让叶艳青当晚就了噩梦。

那韩岚呢？

旁，“洗洗睡啦，明天还要去拜访罗爷爷呢。”

“******”

他丝毫不好奇灯后的虚影坐着是谁。

……

否则，以前他不会莫名其妙这梦的。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他们俩都有迹可循，有源可溯。

韩岚缓缓睁开了双，借着床夜灯的灯光，望着天板，又侧过看着坐在自己旁张兮兮的夏凝萱。

事实上有些东西他心里都有数，只是一直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而已。

但渐渐的，他发现能看到的不只是这一个人，在心底还有一人。

还有两盏孤寂地燃烧着。

他想什么？

偶有几盏灯火摇曳，似微风拂过。 [page]

忽的风力骤增，“噗”的一声，千万灯火齐灭，只留下了相隔七尺的三盏灯还亮着。

三盏灯却开始摇曳起来。

“你噩梦啦？”夏凝萱拿方巾在帮他着汗，一边说：“刚才听你在喊什么：你是谁？我是谁？噩梦了？”

韩岚也缓过劲儿来了，从她手里接过小方巾，自己从床上坐起来，自己着汗。

而韩岚他自己，却始终像个第三人一样可以与他们。

……

晚上，就梦到了。

“韩岚？韩岚？”夏凝萱轻声呼唤着。

韩岚的心境，也渐渐了。

从在这个世界醒来之后，他的记忆就有些混，甚至间接地现了幻觉，可以看到现实中不存在的人。

韩岚面前一盏，照亮了他的脸。

长夜有明灯骤然亮起。

望着灯火，黑暗中的三个人都陷了沉默。

或者说，现在掌控这的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所谓日有所想，夜有所思就是这样。

化作灯海，一望不见边际。

“梦见什么了？”夏凝萱好奇地问。

白天的时候，谭纶故意挑起了那个话题，动了他内心最的一块儿，言语间不断将他的思绪往那方面去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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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韩岚轻骂了一声，左右看了看那两盏灯以及灯后的虚影。

“喂！韩岚你不要转移话题呀！”夏凝萱气鼓鼓地跺了下脚，小跑着追浴室里去了。

谭老，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那个人藏得很很，不像老兵动不动就来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