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两者都是杀的买卖。

前者是跟官府“盐铁专卖”的制度作对。

大宋朝廷为了到“民不加赋而国家采用足”，实行的是“官山海”的政策，也就是把百姓日常必备的盐与铁收归国营，私贩者是杀的重罪，不过因为利得吓人，所以民间也不乏铤而走险之辈。

而后者则是人牙，专门拐卖妇女儿童，再卖于秦楼楚馆，同样也是昧良心的营生。

以无忧主和厉鬼表现的诡秘，他的对会这杀的勾当，孟迁并不到奇怪，真正让他震惊的，还是这个对的胆量，他竟然选择了汴河作为自己贩卖私盐的通路。

要知，东京城共有四条路通向城外，分别是汴河、惠民河、金河、五丈河，合称“东京四渠”。

不过尽四渠齐名，但自太宗朝以后，东京的漕运，其实主要是由汴河负责，其他三条河大多作为取之用。

时至今日，汴河承担的漕运，不但有八成五以上的漕粮，更有南方的金银、犀象、香料、贡茶等珍稀之，就连官家修建艮岳所用的石，也是通过汴河运京师。

正因为汴河如此重要，所以朝廷对汴河的防护，向来也是不遗余力的：

不但设立了一支规模庞大的河堤巡检使队伍，其下更是分为若埽所和铺屋，沿河驻防，在必要的时候，都监甚至还有权调动厢军乃至禁军参与巡查，堪称天罗地网。

孟迁没想到，在这严防死守之下，居然还有人敢走汴河路贩卖私盐和小娘，这已经不是用胆大包天能够形容的了。

“不瞒诸位，我那对确实颇有几分手段，不但善于以金银开，打通关节，他们名下的货船，也都是特制的。船底带有夹层，私盐和被迷的女，便被安置其中，无论是登船检查，还是外观，都看不任何异常，你们的任务，就是要想法让其大白于天下。既然劳各位动手了，坏他一桩生意也是坏，坏他一门也是坏。自然是要赶尽杀绝才好。”主三言两语，就把目标的特征和需要达成的效果阐明。

只是他话说得轻巧，却连孟迁都能听其中凶险，但再看那公孙士却只是略一蹙眉，就应了下来。

“诸位自可离去了，此事办妥之日，便是诸位登楼之时。切记，时间可不多了。”

临别之际，无忧主又，“对了，那边的银钱，诸位也可任意取用，以作行事之资。愿意跟我无忧合作的，都是在下的朋友，在下可没有亏待朋友的惯例。”

公孙士等人心怀大义，对这等外之自无留恋，但孟迁可不同，一听这话，睛亮了三分：“真能随意拿？”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