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师兄。”义安小声问。

“师兄，我会被杀的！”

“师兄，你就放我走吧！我发誓，绝不再踏历城、齐州一步，过不了多久，飞雪就会被淡忘。师兄···”

“相信我，义安！”义端扶起义安，让他站起来，尔后抬首看了佛像，“因果循环，回报应，你要承担自己下的孽果。”

“那他如今畏罪自杀，其中曲折已不得而知。”李练平盯着义端和义空。“你们是如何发现他自缢的？”

“那另一尸首是义宏？”李练平又问。

。

“如此说来，你们打算今日来县衙自投？”张师爷问。

堂下围观的百姓惊嘘起来，兴国寺竟了如此丧心病狂之人，混迹于勾栏瓦肆，还杀人灭。

衙役掀开盖在尸首上的白布，李三凑上前去，打量个仔细，一会皱着眉，一会抿嘴。待他看见义安右耳下靠脖颈地方的一颗痣，恍然明白。“回县令大人，他应该就是那夜飞雪的客人，夜暗沉，我也只瞧得清这颗痣。”

“是我！”义空怯生生回:“我与义安师兄住同一房，昨夜该我值守，三更时我回到房内，便发现义安师兄自缢。当时我吓傻了，赶跑去找师兄，昨夜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怕是见义安师兄自缢后，自个无颜面对住持及众位师兄弟，索一起去了。”兴国寺发生如此丑事，义空虽有恐惧，但更多的却是鄙夷憎恶。

“传李三上堂。”张师爷唤。

成川也是好奇心极重，随着人挤到前面去，许陵苕也毫不示弱，跟着上前。正当二人奋力向前挤行着，肩膀被一只手狠狠擒住。二人转一看，辛绩同时抓住他俩的肩膀，还抓得死死得，动弹不得。

李三一直在堂下，听到传唤，便上堂。“李三，你好好瞧瞧清楚明白，这两尸首是否中秋前夜飞雪的客人？”

“县令大人，这是义安房中找来的。”义端把一包件递上前，张师爷接过，呈给李练平。那是两个发、襆，还有一些常服。“李三呢？”李练平问。

义端把义安送回房内，让他今夜安安稳稳地睡，可这情况让人怎么安稳得下来。义端安顿好义安后，便回自己的房间了。

“义安，你逃到哪去？逃得掉吗？飞雪之死，这是你一辈都甩不掉的咒。”义安抬，望着义端，泣的声音不断。

“你杀了飞雪？”义端万万也没有想到烟柳阁的命案竟是寺内僧人所为，“义安，你是佛门弟呀！怎会如此丧心病狂，有辱佛门之事？”

“师兄，不是那样，是飞雪她威胁我···师兄，求你了，放我走吧！”义安抓住义端的袖，祈求着，“师兄···”

“师兄···”义安哭起来，断断续续“我无心的···是飞雪她发现了我的份···我气急上，才一时失手···师兄···”

“唉！”义端望着佛像，“义安，明日随我去历城县衙，你应该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带来的后果。”

“你说···”义端想起中秋施粥那日，香客谈及的烟柳阁命案，“难···烟柳阁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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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稍等！”义端拿一封信呈上，“这是本寺住持写予县令大人的书信。”李练平接过从衙役手中接过书信，书信内容倒也符合弘一住持的心境。他知兴国寺内僧人残害烟柳阁女，倍难过与耻辱，羞于寺见人。兴国寺决意把半年的香资捐给历城，广积善德，也算是为飞雪之死赎罪，洗刷自的业障。

“把尸首抬下去，今日先审至此，择日再行宣判。”李练平作决定，挥手示意张师爷。

义安不敢直视义端，低下回避，“师兄，我求你了，放我走吧！我离开兴国寺，离开历城就没事了。师兄···”

义端，“昨夜义安也已经承认飞雪是她失手错杀。”

李练平收起书信，宣布下堂，衙役也抬起两尸首向敛房去。围观的人群不但没有散去，反而是想蜂拥而上，去瞧瞧那尸首。

仵作上前，拿之前在飞雪上验的证，那是一小撮发丝。仵作上前，把飞雪手中的发丝拿来与义端带来的发作对比后，正好吻合了。

“你是无心的，只是一时失手，我们向县令求情，县衙必定会法外开恩。”义端安。

义空，“在我发现义安师兄自缢后，义宏师兄也在他房内自缢而亡。”义空提及昨夜之事，还是心悸。

“义宏原本就很弱，且他也去了烟柳阁。”义端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