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绩惊得下快掉了，许陵苕的作派他实在不敢恭维。再瞧瞧六哥，一副云淡风轻之态，就由得她这般折腾。

“六哥，我们这是去哪？”辛绩问。

“两位公，我们到了。”许陵苕停在撷芳居门，辛绩看着她，心里嘀咕着：还踩过了？

“抱琴姑娘不仅貌，琴艺也佳，定有许多公倾心相逑吧？”许陵苕向前一步，她同抱琴差不多，但气势上不能输。

辛弃疾简直要被辛绩气死，回回都这般，真想把他嘴起来。辛绩一看六哥瞪着自己，呛声：“桐书兄又不是外人，有何不可说？”

许陵苕当然不会告诉他们，早在她到开封翌日，就已经查探好撷芳居的情况，知已知彼，方有胜算。

许陵苕悄悄地用余光瞄着辛弃疾，只见他依旧喝着茶，却不时地看着抱琴姑娘弹琴。许陵苕轻轻哼了一下，声音极细，接连倒了两杯茶下去。

“当然是觅，你不饿吗？”辛弃疾拉着许陵苕了太平楼，辛绩与夏荞早就转着锅炉坐好了。

“林公，幸会！”抱琴一笑，也不拆穿许陵苕，不过辛弃疾居然带着女来逛撷芳居，二人皆是不常理牌的人。

“鄙姓林。”许陵苕作揖行礼，抢先答。

辛弃疾追上来，走在许陵苕侧，偏过，“怎么了？”

抱琴假意想了想，再瞧了辛弃疾，“肖公不免夸大其词，不过是辛公来得勤了些。”

······

“大哥···”夏荞鼻一酸，咬了咬嘴，“可我已成年，难要一直你们的掌上珠，心宝？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了。”

“这似乎不太妥当！”辛绩试探着。

事，爹和我只是想挡在你面前，让你继续那个善良、单纯的小公。”

辛弃疾也没多问，伸手揽过许陵苕肩膀，二人一起下楼，离开撷芳居。

“桐书兄。”辛弃疾打过招呼后，朝许陵苕小声：“这是夏少尹的公夏桐书。”许陵苕朝夏荞，“夏公。”

“噢！原是如此！”许陵苕侧瞪着辛弃疾，“抱琴姑娘，今日先行告辞。”话一落，提脚就走，辛弃疾匆匆向抱琴别，然后追上去。

“这事赖谁？”辛弃疾一记冷冷的目光直辛绩，“若非你无遮拦···”

“你真以为人家瞧不你是姑娘？”辛绩哼笑着。

“六哥。”辛绩朝辛弃疾挥了挥手。

许陵苕没等辛弃疾，径直下楼，途经会客间外的走廊，瞧见了翠袖与辛绩在说着什么。翠袖今日发髻简单，只了一支翡翠簪，辛绩背对着许陵苕，并没看见她在后。许陵苕微微驻足停留，果然，翠袖同辛绩站在一起，形相称，般的就如一幅画。

一路上，辛绩不时地用余光瞄向许陵苕，辛弃疾伸手把辛绩的脑袋戳回去。前几日，许陵苕就提要去开封城市集逛逛。方才，辛绩看着许陵苕一白男装束现，一直好奇不已。

“瞧又怎样？”许陵苕偏看着辛绩，“来者皆是客，难还撵我走不成？”

“想快离开。”许陵苕噪音低低地说。

“六哥。”辛绩凑近辛弃疾，悄声：“你由她胡闹？”

三人了撷芳居，坐在二楼常坐的桌案边。此刻天尚早，撷芳居的客人还不多，三人便喝起茶来。许陵苕目标很明确，今日来撷芳居只为瞧一抱琴到底何方神圣？

辛绩乖乖闭嘴，重重，表示认同，谁叫他一回到历城，就迫不及待地把六哥的事一脑地告诉许陵苕，特别调撷芳居的抱琴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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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陵苕跟在辛弃疾后，抱琴手中还抱着琵琶，“辛公，近来可好？”辛弃疾一笑，算是回应。抱琴光越过辛弃疾的肩，看向许陵苕，“这位···”

未待夏荞开询问，辛绩嘴快极了，“桐书兄，这位是许姑娘。前些日刚从历城过来。”

“撷芳居。”许陵苕答。

夏茂扶住夏荞的，溺地看着他，“阿荞真长大了！”

“为何来这？”辛弃疾带着许陵苕转了两条街巷，又回到新宋街，许陵苕望着前的太平楼，问。

“有何不妥？”许陵苕摊手，“我不过是想见识见识开封的人情风貌。”

许陵苕边喝茶边偷偷瞧了辛绩几，发现他的目光一直锁在翠袖上。翠袖生得比一般中原女挑些，不过若是跟辛绩站一起，倒是蛮相的。而抱琴果然如辛绩所述，清雅秀丽，尤其是芊芊素手拨弹琵琶时，透着丝丝委婉柔曼，连她一个女都不禁被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