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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绩不语，近来听撷芳居内的人传言，一中都商贾钟情于叶臻，意为她赎，缔结良缘。夏荞又瞥了辛绩，意味长。看来这抱琴与翠袖二人合作的机会是不多了。

“她是卫州人？”成川伸手抓住夏荞的手臂，“那她为何会沦落至此？”

重节笑了笑，“陆大夫教我便好呀！”

晦，拿起纸笔，开始写画起来，“可我写下来，你也不认识呀！”

成川收回手，黯淡下来，季宛之坐着弹琴的模样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辛绩始终也是一语不发，直盯着叶臻。

“哪个女觅得佳人，不是颜欣喜？”成川说。

“但说无妨！”

成川双手托腮，看着拨琴的季宛之，满是着迷，“我一见着抱琴姑娘就心生喜，我总觉得见过她，你们说，我跟她是不是前世有缘？”

“扑···”夏荞的茶差洒来，“人家抱琴姑娘生于卫州，这些年一直在撷芳居，可没去过历城？”

一曲终了，叶臻朝三人走来，连成川这小孩都从她中看见了柔情。“绩公可得空一叙？”

晦抬，那日在茶肆，他确实是有些恼怒，后来一想，重节原本就是女真人，心尚不成熟，偶有失言也是人之常情。“找我有何事？”

晦告别了王大忠，离开了州府的监牢，回了百草堂。孙至垸早早地回了家，晦站在柜案前，整理着药材，百草堂门有人影在晃动着。 [page]

“你仔细瞧瞧，倒地铃圆一些，而灯笼草尾要尖一些。”晦拿起草药跟医书比对起来。“两者皆有治疗胀之效，而倒地铃还能治蛇毒。”

滨州监牢内，那人还是蜷在墙角，连接喝药敷药一段时间，他觉自己像注力量，只是仍然手脚无力，无法抬动移动。

晦拿过重节采回的草药，仔细看了看，：“它是倒地铃，虽与灯笼草相似，但药却不同。”

晦不经意地瞄了几，轻叹着气，“来吧！”

“陆大夫，你把这些都写下来吧，或许我日后有用。”重节抬起，认真地说。

“嗯！”重节，喜之情溢于言表，乌兰朝晦示意，带着重节走了。

那人看着地上的药碗，艰难地挪动，扭过去，想要抬手端起药碗，却未能如愿。随后，他趴在地上，把伸过去，像条狗一般把药饮完。

“能在开封，识得你这样的朋友，也是命中之幸。”叶臻理了理桌案的东西，“绩公，我还有一事相求。”

王大忠冷哼一声，不屑：“陆大夫整日就看诊你一人吗？”

王大忠打开牢门，把药放到地上。那人听见动静，忙睁开，见是王大忠，语气不善：“陆大夫为何没来？”

“啊？”重节有些丧气，她满山跑了大半天，却找错了，“我可是照着医书上的画来找的。”

夫也是心机沉之人呀！”那人放弃挣扎，虽说满的伤都像虫蚁在撕咬一般，但他愣是一动不动。

芸薹酿酒？辛绩不经意地扯起嘴角，夏荞教的？“叶姑娘何须如此见外。”

“这是酒？”辛绩上前闻了闻，不曾想叶臻还会酿酒。

“此酒乃芸薹所酿，夏公教我的。”叶臻把酒封住，又整理好，“这两年多得绩公关照，我也没什么可送，你可不要嫌弃。”

重节得到晦的首肯，拉扯着乌兰，来百草堂，“陆大夫，我并非有意打扰。”

“这···”晦有些为难，望了望门外，良久才：“那你便隔两日到百堂来，今日就先回去吧！”

初夏的开封，绿意盎然，一派生机。撷芳居内，夏荞玩着折扇，对辛绩说：“你不觉得翠袖姑娘近来神彩焕发，明艳动人吗？”

“嘘！”夏荞收起折扇，“燕楼女最忌他人打听前尘旧事，你这不是揭人伤疤吗？”

重节似懂非懂地，晦又：“草药万万，有些外形相似功效却南辕北辙，若混了，那可是关乎人命呀！”

晦停下手中的活，看了看重节的手，指甲里满是泥垢，还有些划痕，这姑娘真是有些傻气，为了讨好他，跟他朋友，竟翻看医书，还上山采药！

“陆大夫，我这些时日都是研究医书，你看···”重节扶起一把草药放到晦跟前，“我去山上找到了灯笼草。”

辛绩跟随叶臻到了她的客房，嘴动了几下，始终也是未开询问。叶臻打开橱柜，抱起一个坛放到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