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年少那人脚蹭着地，狼狈地往后退。

“不，不，”游放挣脱开来，抖得像筛，“我只是想要吃的，我没偷东西，不信你看···”游放把装好的粮摊开。

车现在前方不远，游放躲在树后，悄悄探，原来车上有两人，且年纪相近，样貌也相似。

年长那人已经吓得爬不动了，脚不停地蹬着，说不来话，只听见咙里传来“鸣鸣鸣”的声音，像是哭诉又像是求饶。

那兄弟二人侧目，面凶狠，“宋狗，今日我就打死你。”拳脚如石块般落到游放的上，他眯着睛，鼻亦闻到自传来的血腥味，自己要被打死了吗？就这样被两个金人打死？

兴许是打那兄弟二人让游放觉不畅快，于是他扔掉鞭，赤手空拳地与二人搏斗，那拳拳到的快，那血溅到脸上脖上，黏糊糊的，却又使他异常兴奋。良久过后，那二人被游放揍得鼻青脸，倒在地。游放平复好自己的呼，又捡起车边的那些粮，想要揣回去，鹤伴山里吴崇他们应该还饿着肚。

游放驾来到山崖，他探着往前看了看，底下是无尽渊。游放了前的包裹，把拴在一旁，卯足劲，双手推起装着两尸的车往悬崖边去。“轰隆”声响，连人带车被推下山崖，游放的心也随着坠下的车一般，落地了。游放跃上，狠狠地了脖，啧啧两声，心叹：活着，倒也没那么难！

年少那人吐了带血的唾，恨恨地看着游放，说：“狗贼，我认得你了，下次定要将你扒，以此恨。”游放愣住，原本慌的脚步也停下，他鼻翼微张，中的不安与惶恐逐渐消散，变得狠戾、毒。他无声地环视周遭，嘴角一提，抱起山路边那块石朝那人走去。

日渐落，树林的鸟偶尔叫了两声，拉回了游放的思绪，他看着前的一切，如释重负，嘴角一丝怪笑。游放蹬上车，把车内所有的布料都拿来，裹起二人的尸，车里。然后，又把那二人上、车内所有值钱的件搜刮净，连着粮一起装到包裹里，挂在前。

游放咬着牙帮，脑袋有些嗡嗡地，“我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我什么都不拿了，还给你们。”

游放蜷缩在地，传来的疼痛让他依旧咬着牙，不吭一声。那兄弟二人的手脚好像不知疲倦般，游放手臂，脸颊是淤青，嘴里甚至开始渗血。“啊！”游放大喊以示自己的愤懑，那中的鲜血洒到了二人的衣衫上。

游放驾着车，此时，竟然下起了雨，雨不大，却很绵密。游放仰，放声大笑起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哈哈哈···”

片刻后，游放突然爆发力量，血和汗混合着，钻他的睛，他趔趄地拿起车上的那条鞭，朝着那兄弟二人挥舞着。游放本就手长脚长，力气也大，他拼尽全力气打着前的两个恶，毫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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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放鬼鬼祟祟地接近车，那二人在河边聊着，于是他悄悄弯过，偷偷钻上车。游放蹑手蹑脚地翻找着车内的件，刚下车，就被人扼住咽，“贼人，敢偷我的东西。”

天渐渐暗了下来，游放走到砸死二人那块地跟前，脚尖戳着泥土，试图掩盖那些脑浆和血迹。此刻的树林回归到静谧之中，谁也不会想到，这里刚刚上演了一场血腥残暴的惨剧。

游放中通红，如嗜血般，早已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动静，他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杀了他，杀了他！游放抬起石，“轰”地朝那人脸上砸去，“你才是狗贼，狗贼，狗贼···”一遍又一遍地抡起砸下，伴随着惨叫声渐渐微弱，那人的脸被砸得稀烂，脑浆和血迸发四。游放的脸上也沾满了脑浆和淤血，他伸手抹了抹，原来这味竟也不难闻。

年少那位男一脚踹上游放，“求人，那得跪下呀！”游放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双手本能地护住。年长那位男也加殴打之列，兄弟二人对游放拳脚相加，咧嘴斜，说着游放听不懂的语言。

“宋人真是窝，只会咬文嚼字，难怪被我金人杀得逃到应天府，哈哈···”那两人讥笑着，推搡着游放。

游放起，抱起那块石朝年长那人走过，他“嘿嘿”地憨笑着，手却麻利地一次一次抬起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