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却置若罔闻，说

作为一个完主义者，他知杀兄弑弟的罪名是洗刷不掉的，但是不孝的罪名太大太大，大的他承受不起。

褚遂良心底有一不祥的预，说：“家慈确实偶风寒，已经找大夫探望过了，并无大碍。”

长孙无忌肃然领命。

褚遂良躬拜见。

李世民略一沉：“十六溺？”

“桃妃似乎也因此病故，然后商王意外成为了先皇最重的皇。”

“见过司空！”

“其实……”长孙无忌说这里，突然想起一事，说：“早在七年前吧，臣下是想向陛下说明的。”

长孙无忌神一禀，并未说话。

纵观所有史料，莫不是如实记载李世民弑兄杀弟一事，唯独对父囚父一事，讳莫如。

长孙无忌微微摇：“老臣实在惶恐不知，此事怕是商王自己都不清楚，桃妃、曹军去世的时候，商王还不记事。一直以来，老臣以为此事就老臣一人知晓，老臣见商王为国屡立功绩，且不计较个人得失，以朝廷为上。以为此事会随着老臣的离世而消失，想不明白还有谁能了解其中内幕。”

李世民听闻这些，说：“为何当时你不说明？”

“辅机，先皇给我留了那么多兄弟，除十六外，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也唯有十六一人能陪我说贴心话。他的功劳，你我皆看在里。不真假，这兄弟，我认了。我不想再听到关于这事情的言蜚语，去把这事办妥当了。”

长孙无忌前脚离开了皇，回到了长孙府，褚遂良便如苍蝇一般黏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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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那时候，先皇不知为何，将商王视若瑰宝，无时无刻不带在旁，非常。臣下担心为了一个幼儿，再度伤了父和气。那时候陛下已经稳定了朝局，一个商王至多不过多一份俸禄，掀不起风浪，陛下与先皇的关系才是重中之重。”

李世民带着几分惨然的笑：“假设父皇知这一切，那么他唯一信任的裴寂会不会知？还有裴寂的儿裴律师会不会知？此人为了一己之私，昔年陷害至，为太去官。一别经年，却到长安搅了这一阵风雨，着实可恨。”

李世民一叹：“除了父皇，还有谁？”

“臣下在话中设下陷阱，迫她说漏了嘴，得知了个中情况。如此桃妃、曹军即成了臣下在先皇、元从禁军的线。”

长孙无忌颔首：“商王那时是诸王中的另类，给限制于长安，不得之蕃，也为过什么让人谨记的大事。一些荒唐的谈资，很容易给人忘却。当时传来商王命不久矣，便想着将此事与陛下说明，将他从宗谱里除去，权当没这个人。正好当时犬长孙冲于宗正寺任职，由他动手，让王李元庆上来。哪里想到，商王居然奇迹一般的病愈。后来，一切陛下都知了，商王活过来之后，变化极大，为我朝立下了不少大功。尤其是疏通运河、征伐句丽，已经成为不可或缺的存在，就更不好说了。”

长孙无忌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扶持的政治盟友，笑：“登善，听说令堂卧病在床，可有此事？”

李世民默然，长孙无忌的心思他能够理解。

“臣下也因此生了怀疑，即便再如何不受待见，就凭先皇之这个份，一样能够让一辈母衣无忧。桃妃在外无依无靠，独自，或可理解。但带着商王，那就事有蹊跷了。”

李世民沉了半晌，：“那你觉得还有谁知这内幕？” [page]

“只是，她后来提的要求，让臣下心存疑虑，她要求将商王一并带走。这臣就无能为力了，尽当时桃妃份卑微，商王小时候亦不怎么受待见，终究是皇室血脉，哪有让皇室血脉外的理。”

“哪里想到世事无常。臣下那该死的弟弟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义安王李孝常谋反，利用职权之变，叛军直内禁苑。曹军为护先皇战死，其实他护的未必就是先皇，而是跟先皇一起的桃妃、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