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旻学习阿拉伯语言是为了更好的了解阿拉伯的情况信息，就如莫斯雷萨学习华夏语一样。

为得是了解对手的大势，而不是研究学习他们的文化。

但相比华夏文化字与字之间的奥意思，阿拉伯的文字就跟英文一样，代表着死的意思，本不值得推敲。

裴旻就算看不懂大义所在，却也一字一字的认了来。

莫斯雷萨似乎意识到在这方面，他真不是敌手，立刻转移了话题：“不与你一般见识……”他昂首眺望南方，指着远的一座城池：“那里是白沙瓦，你可知这白沙瓦的历史？”

裴旻想也不想，直接：“它是贵霜帝国的首都，当年拥兵二十万，是当时四大国之一，与我华夏的汉朝、罗、安息并列。还是佛教的中心地，我华夏的僧法显、北魏使者宋云和唐朝僧玄奘曾先后到此，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称这里是‘果繁茂’的天府之国。”

莫斯雷萨赞：“果然还是如以往一样，拥有渊博的学识。不过这一切都是过去了，一年前，我率兵攻破了此城，捣毁了所有的寺庙。现在整个白沙瓦只有清真寺与我***教的信徒。”

“我觉得人生在世，就应该随心所，痛痛快快的一展所长。而不是给困在笼里，明明是一所向无敌的雄狮，却给当猫一样，困在笼里。破突骑施之战，我了解了。对付一个蠢货，其实何须那么麻烦？直接率兵攻杀了事。哪路需要步步算计，担惊受怕。大英雄、大丈夫应当随心所，不是缩手缩脚的听人差使。”

他张开双臂：“我莫斯雷萨最敬重英雄，很期待与一个没有给束缚住的英雄，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对决，而不是一给困在笼里的猛兽。人但如王莽，不是霍光，我可以帮你脱开牢笼……”

裴旻笑：“我是否可以理解你怕了？想让我脱离自己的国家？要真是这样，你也不必多费了。万万人之上，未必快活，随心所，未必长久，一人之下，或许反而自在。未来的事情，谁也预料不到。我裴旻就是裴旻，走自己的路，什么霍光、王莽，他们的例与我何？”

万万人之上，李世民、杨广最鲜明的例。

李世民是何等了得，虽说是私德有亏，但是从帝王的角度而言，他的功绩几近完！

但是他何尝不是付了极大的代价？

走个路，扭几下，都有人让他注重君王仪态，玩个鸟儿，都有人说他玩丧志，未必就有正常人惬意。

杨广是自在，随心所，无所不为。

但是他的下场，他将天下祸害成什么样，人所共知。

与他们相比，一人之下的郭仪就舒心的多。

“权倾天下而朝不忌，功盖一世而上不疑，侈穷人而议者不之贬”。

人要是活着能到这个境界，真的是比皇帝还要快活。

裴旻不想效仿霍光、王莽，也不愿走郭仪的路。

他裴旻就是裴旻，未来的路都掌握在他自己手上，不受外人指控。

但可以确定一，李隆基对他有知遇之恩，以国士待之，他同样以国士报答。

只要李家不负他裴旻，他绝不负李家……

莫斯雷萨想要对他使用离间计，用错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