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弼的话语再次于裴旻脑海中响起：

战场，是他梦都向往的地方。

“是安节度从中调和，才令得回纥可汗退兵的，但自那以后，承宗与李献忠的各就没断过……”

裴旻看着李光弼，突然说。

主角是李忠献。

裴旻当时没有跟李光弼细谈这个问题，心底却有一个想法：“这回纥一统了北方，有些了。”

“要说值得一说的事情，只有回纥可汗承宗与李忠献的矛盾了。”

王维心服服的：“裴帅识人之神，属下……”

李光弼也将军人挂在上，显然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这封信自然不是写给封常清的，而是回纥的可汗承宗的。

在与李光弼聊天的时候，裴旻听李光弼说西方草原发生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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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气贯天的他都不知怎么慨了，破天荒的用了一个“神”字。

“李忠献昔年与回纥多次战，让回纥吃了不少苦。现今回纥已经统一北方草原，在击溃突厥残的时候，有很多突厥人逃到了李忠献的落。承宗要求李忠献将人来，李忠献决然不同意，双方险些动了刀兵……”

“怕不怕吃苦？”

“哈哈！”裴旻颇为自得的大笑几声：“来，诘，研磨！”

裴旻闻言莞尔一笑，军人的尊严、骄傲是他一直给河西、陇右军洗脑的关键所在，他无日不调军人责任义务，将河西、陇右军打造成了一支有信仰意志的军队。

李光弼听了一脸的激动，霍然而起：“末将，末将绝对不辜负裴帅的信任！”

裴旻脸上却着一丝严峻。

裴旻又与李光弼聊了许久，亲自送他府。

李光弼：“末将是军人，无惧风雨。”

王维以为是要给封常清修书，快步去案几前取磨墨。

这也是正常之事，李光弼并不缺才智，缺的是实战经验。现在他的“经验”想法，大多来源于想象，也就是纸上谈兵，需要通过实战佐证改正一些不符合事实的观念。

“因裴帅之故，朔方一片太平，唯有一些贼为祸……”

“光弼的才华，我今日是有会了。我是很想将你留在旁，替我理军中训练事，但为了你的前途，只能忍痛。你在这里休息几日，回我写一封书信，你去西域找封常清节度使，他会安排你的。阿拉伯虽退，但是我们彼此的仇怨已经累计，是不可能和好的。现在边境不断，时常有小规模的战事。双方都在练兵呢，你去见见真正的战场。只有经历过战场考验的人，才有资格称为军人。”

回到办公厅，裴旻问向王维：“如何？”

“李忠献又叫阿布思，原为九姓铁勒同罗落首领，臣属于东突厥汗国，人众多，力量大，东突厥乌苏米施可汗统治时，任命他为西的叶护，地位仅次于可汗。早年乌苏米施可汗被悉、回纥和葛逻禄的联兵攻杀后，他率投奔我大唐，陛下册封他为奉信王，赐姓名李献忠，将其落安置在朔方节度使所属的河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