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萱左手握着竹简，右手翻飞，不断的运用那些小计算着。

醉醺醺的莫归先生这时候却开了：“你家公醉了，扶他回去吧。”

（本章完）

苏家有自己的账房先生，但苏萱不想事事假手于人。

“据说这莫归先生好酒，下午你亲自送几个下酒菜过去，聊表心意吧。”

“公如今正在他的房中休息。”绿柳改为轻轻的捶打，回答。

“噢。”苏萱惊叹声，眉微微上挑，表示完全乎她的意料，接着：“公现在何？”

前之人明明也已经醉了，却还知纷纷自己事，不愧是公请回来怪人。

丫鬟绿柳也是个机灵的，在苏萱停下来后，连忙上前，帮苏萱肩捶背，缓解她的劳累。

苏萱把自己算过的竹简跟没算过的竹简分开，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折返回来关门的狗顺还以为是莫归先生熄蜡烛休息了，也没多想，从外面径直关了房门。

苏萱端坐下来，拿起最靠近自己的一个竹简，摊开，里面是一个个蝇小字。

这次，狗顺扶着苏训，并未能把房门关上，一阵夜风来，带来了一丝凉意，也把燃烧的蜡烛灭。

房中变得一片漆黑。

恭敬的把手中的几个下酒小菜一一摆放到莫归先生前方的短案上，才把自家公从地上扶起，把他整个人都斜靠到自己上。

“是，是。”狗顺弯腰连声应，又想到莫归先生并非自己的主，脸上讪讪而笑。 [page]

苏萱的账房。

不算是不行的。不算的话连哪个铺盈利，哪个铺亏损，每月盈利几何？又亏损几何？都全然不知，还如何替弟弟掌家业？

一大早，苏萱便已经起床梳洗完毕，来到一个宽阔的房间。

一般，正躺在地上鼾声如雷，睡得正熟。

一个早上，算完八个竹简，这速度也算是快了。不过面对前面堆积如山的竹简，额又是一阵发胀。

这么多年来，自家弟弟什么样，苏宣心中可是清楚得很。要么整天吵吵着要去，每次去都会闯个不大不小的祸；不去的话必然也要个飞狗。

听了绿柳这话，苏萱的疲惫之态顿时消失，赞叹：“能让公有如此改变，看来这莫归先生并非浪得虚名。”

时光如，算账的时间过得更快，因为太过于专注。

望成龙，这是所有家长都会有的想过，苏萱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这些竹简都是外面各个铺，每个月的收支纪录，显然，这房间，便是

夜是寂静的，也是短暂的，转间一夜便已经过去。

绿柳手中动作不停，继续勤快的着肩，回答；“今天公并未去，如今也尚在宅中。”

它们还有个响亮的名字——算筹。

只见这些小长约四寸，大小均匀，长短一致，表面光不扎手，这小小的一束里有二百七十五之多，显然是为算数之用。

狗顺用托盘端着几个小菜，小心翼翼开了房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咕噜’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平稳而有序，并不因为烛光的消失而消失。

“今天公有没有偷跑去？”苏萱开问，声音有甜糯，苏训偷跑去也不是一次两次的，才会有此一问。

贴斥候多年，绿柳清楚自家小闲下来后会问些什么问题，所以刚才她乘着苏萱算账的时候，曾偷偷的去打听过了。

绿柳斥候了这么多年，从苏萱此刻的微弱表情，便猜了她的所想，再次开；“公的仆狗顺说：公之所以现在都还未起来，是因为昨晚公与莫归先生彻夜长谈，这才耽搁了。”

房间里摆放着一小堆一小堆的竹简，每一小堆的度都有膝盖，就像一座座小山，其数目之众可想而知。

一阵，果然让苏萱恢复了不少神。

绿柳这话还真是狗顺所说的不假，但却是狗顺为了替苏训隐瞒喝酒的事实而说的谎。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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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袖把这一束小小心的放在苏萱最顺手的地方，才退回苏萱后，一言不发，她很清楚：自己小事的时候不喜被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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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绿柳见此，连忙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个小小的长形布袋，松开袋的，一束小。

又了一声，“先生早些歇息。”才转带着苏训往外走去。

都正午时分了，还在睡觉实在不应该啊，这之前从未试过。